不敢乱问。
问对人,兴许还能搭上顺风船;
问错人?呵,下一秒就该戴手铐见警察了。
真被抓回去?这辈子甭想再见太阳——
更别提见亲爹、领遗产、穿绸缎、住洋楼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干粮,喉结上下滚了滚。
布包里那点米面,快见底了。
这两天要是走不掉,那就得赶紧弄几张粮票布票啥的,好拿身上这点钱换口饭吃。
饿着肚子可不行——人一饿,腿就发软,跑都没力气,这事儿马虎不得。
秦姐,你先稳住,等我站稳脚跟、混出个人样,你刑满那天,我立马派车去接你!要是顺当,我亲自回来,一把把你拉走!
他缩在墙根下堆烂草的角落,头枕着胳膊,眼睛望着天上那几朵云,轻声对秦淮茹说这话。
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她。
这地界儿,除了秦淮茹,再没谁让他挂心了。
早就不把他当自己人了,留在这儿干啥?光受气?
前半辈子真憋屈透了——三十岁的人,连个媳妇影儿都没见着,天天被街坊指指点点、吆来喝去。
喜欢秦淮茹,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连句软话都听不到。
眼下这一搏,就是翻身的唯一机会:
成,一步登天;
败,立刻回笼子,蹲到头发白、蹲到骨头酥,再没出来那天!
接下来两天,何雨柱白天猫着,专挑猪圈后头、塌半截的土坯房、枯井边这些没人敢靠近的地儿躲;
晚上才溜出来,扒在码头边货堆后头偷看——找有没有开往东瀛的船,啥时候启航,哪条船老板肯收“活人”。
他恨不得肋下长出翅膀,嗖一下就飞过去,扑到亲爹田中面前,喊一声“爸”!
只有到了那边,才算真正喘上气。
可现在呢?整天耳朵竖着,听见脚步声就心颤,听见警笛声就冒冷汗——生怕穿制服的突然出现在眼前,手铐“咔哒”一扣,这辈子就交代在铁窗里了!
真被抓回去?那可真是彻底凉透,连风都吹不进来的死局!
可问了一圈,码头工、摆渡的、修船的,全都说“没听说有去东瀛的船”,连影儿都没有。
他只能熬着,等,盼着哪天船老板醉了酒,随口漏一句“后天走货”。
警察也没闲着,这两天撒了网似的到处找他。
顺着李建业提供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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