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歪着耳朵凑近,手抖得厉害。
“跑监狱里跑没了!”秦淮茹一把把报纸怼到她眼前。
“啊?!他……他越狱?!”老太太嗓音劈了叉,脸一下子煞白。
“就是越狱!报纸印得明明白白!”
“不可能!他哪来的种?!
他连撒谎都怕人听出来,还敢越狱?这是拿命开玩笑啊!弄不好当场毙了!”
老太太直摇头,不信。
“奶奶,真不是哄您。”秦淮茹叹气,“您自个儿看——黑字白纸,照片都印上了,通缉令都发了,还能有假?”
“拿来!给我瞅瞅!”老太太一把抓过去,老花镜都顾不上戴,眯着眼,一寸寸扫。
“何雨柱,男,38岁……因故意伤害罪服刑中,于X月X日凌晨脱逃……悬赏通缉……”
白纸黑字,冷冰冰,硬邦邦。
老太太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手一松,报纸滑到地上。
人僵住了,像被抽了骨头。
“这回……真完了。他这辈子,彻底栽了……”老太太喃喃着,眼角耷拉下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她早不对傻柱抱指望了,可心底还悄悄留了条缝——想着等他刑满出来,哪怕混口饭吃,也能搭把手,把她接出这劳改营,养老送终。
现在?全碎了。
越狱加刑,至少加十年;判死缓也不是没可能;
就算捡条命回来,她骨头早化成灰了——她撑不到那天。
心,彻底凉透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也没说话。
脸上没笑,也没哭,就静静站着。
之前因为棒梗那档子事,她和傻柱撕破脸,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日子还得往下过啊。
她出狱以后,两手空空,连馒头都得掰半块吃,能指望谁?
傻柱再不是好人,也是条粗腿——能靠一时是一时。
如今这条腿,自己踹断了。
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是轻松,还是难过。
院里其他人压根儿不搭理她,这事儿只能指望何雨柱了。
等她刑满出来那天,何雨柱还在牢里蹲着呢。
真到了揭不开锅、连馊饭都讨不上的地步,她就去狱里探他一回。
看看他松不松口,肯不肯拉她一把。
人是进去了,可家里老底子总还留着点吧?
找他“借”点钱应急,不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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