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耳坠,只有一只。
“她可有什么亲人?”沈清辞问。
“有个老娘在乡下,还有个弟弟。”赵嬷嬷叹气,“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沈清辞伸手,轻轻拨开小莲额前湿发。颈侧有一道浅浅的淤青,不显眼,但形状规整,像是被什么勒过。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起身:“让人好生安置吧。”
回到听雪苑,沈清辞立刻让翠珠去打听小莲的事。翠珠去了半晌,回来时眼圈红红的。
“小姐,小莲她……太可怜了。”翠珠抽了抽鼻子,“她娘身子不好,弟弟还小,全指望她每月的工钱。她平日里省吃俭用,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她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翠珠想了想:“听说前几日,小莲跟同屋的丫鬟拌嘴,哭了半宿。问为什么,她又不肯说。”
“拌嘴?因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一只耳坠。”翠珠压低声音,“小莲有只银耳坠,梅花样的,戴了很多年。前几日不见了,她怀疑是同屋的丫鬟偷了,两人吵了一架。后来耳坠在床底下找到了,但两人已经闹翻了。”
沈清辞沉默。她从妆匣底层取出那枚银耳坠。梅花花瓣磨损,花蕊处的刻痕……
她凑到窗前,借着日光仔细看。那刻痕果然是个字——莲。
小莲的莲。
耳坠是在假山洞里找到的。小莲去过假山,也许还听见或看见了什么。然后,她“投井”了。
沈清辞握紧耳坠,银质冰凉刺骨。
“翠珠,”她转身,声音很轻,“今日起,你夜里睡在外间。门窗都要锁好,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翠珠脸色发白:“小姐,您是觉得……”
“别问。”沈清辞打断她,“照做就是。”
午后,赵嬷嬷来了。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下一片青黑。
“娘娘,今日不学琴了。”赵嬷嬷声音沙哑,“老奴心里乱,教不了。”
“嬷嬷节哀。”沈清辞让翠珠上茶,“小莲那孩子,确实可惜。”
赵嬷嬷接过茶,手微微发抖:“那孩子……是老奴看着进府的。当年她娘送她来,求我给安排个差事。我看她老实,就留下了。谁想到……”
她喝了口茶,稳了稳情绪:“王爷已经知道了,吩咐厚葬,再给她家里二十两抚恤银。也算仁至义尽。”
沈清辞点头,忽然问:“嬷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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