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我欠她们的情,跟她们产生纠葛,日后便可徐徐图之。
我不答应她们,就是不想欠人情。但也没必要得罪她们,留一条路,因为这次,我真的没有把握。”
杨牛从没听杨成说过这么丧气的话,在他的感觉里,杨成不管干什么,都是信心十足的。
“成哥,怎么会呢,白鹿山那么凶横,郭纲那么狡猾,秦强那么阴险,你都能轻松应对啊。”
杨成苦笑道:“鲁王和他们不一样,之前我对付他们,靠的是规矩。可事儿一牵扯到帝皇之家,就没有规矩了。”
杨成转身走进第一套小院儿里,却见朱淑女正仰头看着树上往下飘落的叶子。
见杨成进来,朱淑女一下红了脸,但她还是冲他笑了笑。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彻底不怕杨成了。
她知道杨成是个好人,白寡妇也是好人,甚至每天吃饭时,面对白寡妇的目光,她都有很强的负罪感。
白寡妇不蠢,秀儿更是无比灵透之人,她们俩私下里蛐蛐几次,早就知道这事儿里有蹊跷。
白寡妇好几次小心翼翼地询问:“孩子,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咱们县城里有个很好的郎中,叫朱仲,我叫来给你看看?”
有一次她差点开口说:“您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不能生,是你儿子不来我这里过夜。”
其实她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杨成来,她虽然做不到主动脱光衣服,但在杨成动手时扭动几下,方便他脱还是可以的。
早晚是要过这一关的,和杨成这样的男子一起过,已经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可杨成一次都没来过,借口一个接着一个。先是考童生要温书,接着又是打官司。
现在童生也考上了,官司也打赢了,大概他也没什么借口了吧,估计是被婆母赶来的?
杨成在她身边的石凳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就像两人的心一样。
“看什么呢?这树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连只鸟都没有,有什么可看的。”
朱淑女抬手指着树梢:“那片叶子,我看了它三天了,它明明都枯黄了,可就是不肯落下来。”
杨成看了一眼:“宁愿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树叶倒有几分菊花的倔强。
大概它是舍不得离开这棵树吧,也许只有在树上,它才能感觉自己活着。
你看看这地上的落叶,它们安稳地躺在地上,不用再受风吹雨打,可也没有生气了,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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