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工部侍郎这张照片儿,还是在跟他谈感情,让他自律,杨成这张照片儿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墙头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为什么根底浅,因为芦苇在墙头上,必然左右摇摆。
左右摇摆,就不可能扎下深根。而扎不下深根,没有靠山,大风一吹,就必然左右摇摆。
这他妈的是个恶性循环啊。所以,我不能再摇摆了,我得选一条道走到底。
我该怎么选,我要不要扔个鞋啊?冷静,冷静,郭纲,你给我冷静一点儿!
假如老子这次顺了他们的意,帮他们搞了杨成,杨成就会死吗?
未必,杨成可能只会失去和他们对抗的能力,但收拾我恐怕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他们真的会用尽全力保护我吗?未必,看看他们是怎么放弃秦强的就知道了!
何况就算他们肯保护我,高定说过,他们长不了,万一哪天皇上动刀,我肯定也跟着被砍!
如果我帮了杨成,他们大不了向朝廷举报我贪污受贿,我前面还有面牛师爷牌儿的盾牌。
何况杨成和太子关系好,他若帮我说情,比如再跳个河啥的,可能我就没事儿。
反过来,杨成若举起大诰,把我像秦强一样锁拿进京,他们可未必敢替我求情,只会丢卒保帅!
就在前几天,秦强那张塞了干稻草的人皮,刚从海盐巡展过去,现在估计快到杭州了吧。
想到稻草人秦强那张扭曲的笑脸,郭纲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然后整个人感觉轻松多了。
啪!“此案案情本官已经尽知!根据双方契约,本官判定,杨成有理!
糖商们不守契约,觊觎海盐土地升值,编造急需用钱理由,讹诈杨成,理当重罚!
本官判决如下:双方债务,仍按契约在一年后还清。利息全免,倒贴一成,以示惩戒!”
一瞬间,县衙大堂上如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跪了一地的糖商们,就像等待被砍头的死囚一样,混乱地大喊冤枉。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
“我等绝无讹诈之意啊!我等确实是等钱用啊!我等上下打点,自是要花些银两啊!”
“县尊大人你不能这样啊,不是说好了的吗,大人何以忽然翻脸无情呢?”
“妈的,我就说这事儿不对劲儿,这可是海盐啊,什么遮天蔽日啊,遮个屁天,蔽个……我日啊!”
“扶我起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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