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糖霜,将来可以用糖霜抵债,可实际上根本不对!
这些糖商本来就是糖霜的大客户,他们不借给杨成钱,难道杨成就不卖糖霜给他们了?商人怎么会有钱不赚呢!
所以,那些糖商之所以肯借钱给杨成,完全是因为杨成告诉他们,海盐的土地会大幅升值!
为何海盐的土地会大幅升值?因为减税!杨成早就计划好,用超额提前缴税方式,获得朝廷的恩典!
以后海盐减税了,同样的土地,相当于收成多了一倍!土地的价格能不翻翻儿吗?
可怜海盐的百姓们,当初低价抵押的土地,如今在杨成手中赚了一倍的钱啊!”
人们听得目瞪口呆,不得不承认这个逻辑是相当完美的,也是相当缺德的。
白鹿山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本来是想靠自己当年撒币的影响力,加上宗族的同仇敌忾,搏一把族长之位,再慢慢解释土地的事儿。
想不到礼部侍郎三言两语,就把杨成从救民于水火的海盐英雄,变成了居心叵测,算计百姓炒地皮的恶棍奸商!
这就是段位啊!这就是差距啊!这就是城府啊!这就是人家能当靠山,自己只能当靠人家的原因啊!
眼看群情汹涌,族长仍然进行了最后的努力:“既然杨成和糖商勾结,那他为何不自己管理这片土地呢?反而要便宜白鹿山呢?”
在众人的喧嚣声中,礼部侍郎轻松击败了族长:“既然他要保持人望,自然就要把戏演到底。
他若亲自替糖商管理这些土地,岂不等于告诉海盐百姓,他和糖商勾结,沆瀣一气吗?
所以糖商只能另寻他人,且不敢再杨家湾中选人。白鹿山毕竟跟糖商们有过合作,也算老熟人。
这世间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可他们眼下还不是很相信白鹿山有能力管好这大片的土地。
他们希望看到白鹿山有人支持,所以白鹿山才回来,希望能获得自己族人的支持。
他对我说过,若是连自己的族人都宁肯被杨成玩弄,而不肯支持他,那他也只能认命了。”
小小的祠堂里,吼叫声比刚才更大了,除了族长身边几个最冷静的人,其他人都纷纷叫嚷着。
“我们支持白鹿山,他才是我们的族人!保住我们的土地,保住海盐百姓的土地,海盐白家不是孬种!”
族长面色灰白,没等公推结果出来,就跪下给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去。
秋风瑟瑟,吹起族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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