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把杭州当做重要的中转站,纷纷在此地设立会馆当办事处。
一方面是运输方便,大商人多,生意好做。另一方面,常驻外地本就辛苦,还不得找个好去处?
盐运使是从三品,比侍郎低一级,但因为地位超然,差使肥得流油,实际上比起侍郎并不跌份。
两人同为靠山会骨干成员,见面自有一番应酬,杭州马虽然没有扬州马瘦,但骑起来也不错。
骑完马后第二天,王道亨便让人到各糖商会馆去把话事人叫来,到盐运使衙门说话。
各家糖商话事人到了盐运使衙门,王道亨直接告诉他们,朝廷要对糖业实行专营了。
各大糖商大吃一惊,他们都是通过各种渠道给靠山会上过供的,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糖商们顿时嘈杂起来,七嘴八舌地表示不解,夹杂着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王道亨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冷笑,郭桓所料不错,纳入专营,果然对糖商们是重大打击。
但他脸上却十分不悦:“怎么?朝廷要帮你们规范行业,减少摩擦,你们还很不情愿?
这是皇恩浩荡!你们难道希望像之前一样,死伤几十上百人,才能好好做生意吗?”
潘亮心中怒骂,没有你们插手之前,本就没那么多事儿。
还不是你们扶持白鹿山,强争大明糖霜总代才搞出来的祸事吗?
但他表面毕恭毕敬,作为糖商中占比最高,分量最重的宗族,有些话必须得潘家来说。
“大人,之前的事儿已经过去数年了,这两年各家糖商和睦相处,并无龃龉啊。
朝廷若是觉得糖税轻了,再加些我们也尽力支应。便是……另外的开销,我们也可以增加的。
只是这专营一事,委实不适合糖业啊。糖不像盐,并非百姓必用之物,需要灵活调度方可啊。”
潘亮的话说得很委婉,但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都能听得出来。
第一层意思是:其实事儿都是官府管出来的,你们不管,我们自己协调,反而没事儿。
第二层意思是:朝廷缺钱,加税就是了。就是给你们靠山会的供奉,我们也可以加。
第三层意思是:朝廷懂个屁的做生意啊,你们不过是靠垄断百姓必须之物,做的都是假生意。
食盐是没办法,老百姓不能不吃。这糖想做好卖好,你们玩不转,别弄得大家都没饭吃。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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