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祁知慕当然不可能主动说,更不可能主动做。
阮梅非常喜欢梅花酿,由于五年前采摘的梅花不多,祁知慕没酿多少,她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喝一次。
每次都会超过250mL,都会让学生服侍自己,都会亲密接触。
捏肩捶背揉腿按脚甚至按腰——这些祁知慕都能渐渐脱敏,可胸口两侧附近哪能脱得了敏?
稍有不慎,或是阮梅翻个身,都会碰到半球。
在祁知慕认知里,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能够那么做。
这下可好,暗示几乎变成明示。
祁知慕够谨慎的了,第二年老师生辰晚宴上,特意捧出低一年份的梅花酿,并劝老师不要一次性喝太多。
他深知老师喝多后会做什么。
然而——
“我自从能饮酒,从未醉过。”
豪言壮语后,四年份的梅花酿不见了半坛分量。
后面也是提出一如往常的服侍要求,祁知慕也就没太当回事。
偏偏没当回事,出事了。
洗完澡捏完肩,揉过脚按过腰,亲过脸啃过嘴,祁知慕衣服突然被扒掉。
不等少年回神,就被压到下边。
就连未来,都被小手限制得大大的。
“老师…不可以…这样要负责的……”
事态脱离认知与掌控,祁知慕真正慌了神,忍不住轻轻挣扎。
可他不敢使劲的挣扎,在阮梅眼里跟增加氛围的撒娇有什么区别呢?
“不是早就对你负责了吗,从把你带回来那天起。”
“可我们是——”
是师生啊…祁知慕想说,却被捂住了嘴。
“乖,听话~”
阮梅声音中的温柔与情愫前所未有地明显,轻而易举碾碎了祁知慕最后的心理防线。
…倒不如说,祁知慕对她从来就没有真正设下过防线。
随后可听闻声声噙颤的律动,得见涌出相同情形下一生只有一次的颜色。
余清涂早就闭上了眼睛,隔绝听感。
黑塔不同,表情跟谁都欠她几千亿不还似的,脑子里忍不住飘过一个念头。
…这应该不算妻目前犯吧?
别说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就连湛蓝星的人类始祖,都还没从猿进化成智人。
反而,她才算在阮梅前犯。
可不会忘记窗下草坪那七只蝴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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