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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重新回到祁知慕脸窝凹陷面容,顿时怔住。
小家伙什么都没说,可褐色眼睛里亮起的光,她从未见过,明明称得上有些熟悉……
见她没反应,祁知慕艰难点动下巴。
将祁知慕微不可察的动作收入眼中,阮梅终于看懂了。
是信任。
可是那般信任,纯粹到不掺一丝一毫的异样情绪。
什么犹豫踌躇,茫然不解,恐惧,等等等等…都没有。
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纯粹的眼神?
搭在手臂两侧的小手轻若无物,很凉,但阮梅心底再度涌出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怀疑惑,她抱稳祁知慕双腿走出室内,前往后院。
清晨的后院,空气还裹着雨后的湿润泥土气。
小径两旁植被肆意舒展,叫不出名字的花卉在雨水滋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滚圆碎露不时从花瓣或枝叶滑落。
晨曦斜斜撒入院内,花叶尖端的露珠折射出水晶般的碎光,随细风吹拂轻轻摇曳。
阮梅抱着祁知慕,在安宁氛围的衬托下走向后院中央。
这个时节,阳光已收敛酷暑的燥意,将相依的两人温柔笼罩其中,在他们的轮廓表面勾出一层梦幻滤镜。
游丝微风拂过脸颊,带来恰到好处的舒适。
小家伙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的侧脸,但阮梅并未多想。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以怀中男孩现在的身体,大抵还无法适应严寒气节。
阮梅紧了紧手臂,调整姿势在院中木椅坐下,闭眼沐浴早阳。
此情此景,看得黑塔表情怪异。
“见了鬼……”
“怎么?”余清涂问。
“我居然从阮梅身上看到了母性光辉,这难道不是比见鬼都难么,又还是说我眼拙,无法分辨何为母性?”
“…是不可思议,我也是头次见她这样。”余清涂实诚道。
黑塔没眼拙,模拟宇宙内目前实况,像极一位年轻母亲带自己的孩子出门晒太阳。
“黑天鹅,你觉得呢?”黑塔联络模拟宇宙系统内的黑天鹅。
“虽有环境氛围的烘托,但不可否认,此番情形,与我记忆中躺在母亲怀里的画面存在重合。”黑天鹅道。
她拥有祁知慕那一世的所有记忆,因此深知阮梅对他来说有多么特殊。
更明白,当阮梅借酒意主动越界时,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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