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珰的账目,竟声称截断运河,来要挟朝廷。」
「二位莫非以为我等是三岁孩童?」
客用张嘴欲言,但偏偏有些话又不能明说。
急得用力跺了跺脚!
众人见其这幅模样,心中也意识到水次仓的牵涉不小,甚至利益板结到,敢宣称动摇漕运的地步了。
实令几人心惊胆战。
徐州河漕干系国计民生,决然不能出问题一我国家定鼎北平,非四百万石,无以恃命,非浮江绝淮挽河越济,无以通达。
朝廷对江南贡赋的需求太迫切了,若是因为肃贪动摇了漕运,连国家首都都要「无以恃命」。
万象春脸色难看,不断评估着肃贪动摇漕运的可能,口中揣测道:「莫不是孙大珰提督的水次仓,已然成了士绅的后庭,任人取用?」
客用还未说话。
一旁的孙德秀当即跳了起来:「胡说八道!咱家提督徐州仓场以来,本本分分,一心开源储粮,从无一颗米粮从库里洒给旁人,安敢凭空污人清白!」
犯罪分子自辩是常有的事,众人并不觉得稀奇。
反而是其中字眼,立刻引起了户科都给事中陈行健的警觉:「开源储粮?水次仓的源流,只有四项,田赋、籴买、开中盐粮、捐纳。」
「孙大珰是如何开的源?」
孙德秀面色一变,情知说错了话,连忙别过头去。
客用恨不得方才就捂住孙德秀的嘴,此时已经来不及。
然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行健可不会放过他:「采买是花钱购粮,算不得开源;开中盐粮的源流,在盐政衙门;那就是田赋和捐纳。」
陈行健眼皮一跳。
再加上士绅群起反对这个条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孙德秀一词失言,就被陈行健推断到这个份上,只觉欲哭无泪。
此刻已然没有了遮掩的必要,他颓然别过头:「捐纳的米粮,也在水次仓入的账!」
吏部郎中许孚远方才还不明所以,此言一出,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猛然拽住孙德秀的衣领,骇然失声:「你们在捐纳一事上做了手脚,私自卖官鬻爵!?」
萧良有与万象春后知后觉,齐齐变色。
捐纳!
祖宗设仓贮谷,凡民愿纳谷者,或赐奖为义民,或充吏,或给冠带散官。
换句话说,就是捐钱买官。
比如吴之鹏的祖父,就是捐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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