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虎牢关外登州军大营彻底空了。
只留下一片凌乱的营帐痕迹、几堆尚未熄灭的篝火。
以及散落在灶台旁的一些锅碗瓢盆,在寒风中微微作响。
此刻,虎牢关上,程咬金也默默松了口气儿。
他站在垛口边,望着远处那片渐渐沉寂的空地,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自从秦琼的左右手来了以后,他还真不好从中生事。
这些家伙根本不信他,好几次战事都把他排除在外。
害的他几次想暗中使绊子,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真怕吕珩这小子脑子轴,一打便根本停不下来。
好在吕珩识趣,知道打不下来就赶紧走,没有硬撑着耗下去。
若是吕珩再坚持几日,程咬金怕是真要忍不住在夜里给罗士信的马下点药了。
“叔宝,吕珩那小子真撤走了,俺还以为他是虚张声势呢,才没让你追击,可惜了……”
程咬金返回议事处,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椅子上坐下,还顺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咕咚咕咚灌下去,那叫一个坦然。
“贼子果然是逃了!”
秦琼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可这一拍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儿。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咬着牙,目光阴沉地望着议事处紧闭的大门,心中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总管,方才真该追击啊!可惜,太可惜了!”
蔡建方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那巴掌落在自己腿上,啪啪作响,满是不甘心的懊恼。
趁敌人逃跑时追击,这简直就是白送的战功啊。
但凡当时追出去,至少也能咬掉吕珩一块肉来。
如今倒好,不但一箭未发,还眼睁睁看着登州军大摇大摆地撤走了。
一时间,议事处内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程咬金。
就是方才这胖子提议,说什么穷寇莫追、兵书有云,一副深谙兵法的模样。
最终,秦琼就是听了他这句建议,这才没有下令追击。
若是当时换了旁人开口,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在清点战利品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