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得燕颔虎头、河目海口，身形魁梧，气度沉稳。
往那儿一站便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杨倓眯着眼打量了片刻，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个人，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那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扎在脑子里，不上不下。
“陛下，此人名为秦琼，字叔宝，有万夫不当之勇，臣愿意举荐他去往虎牢关……”
“住嘴。”
李世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杨倓一声低喝打断了。
那两个字落得很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耐烦。
他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又是他娘的万夫不当之勇。
他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先前那熊阔海，那伍天锡，那梁师泰，哪一个不是自称有万夫不当之勇？
结果呢？
一个个死在战场上，死得比谁都快。
合着这天下遍地都是万夫不当之勇是吧？
被这么当众喝止，李世民微微怔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面色。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不解地看向御座上的天子。
他听闻大哥说先前举荐熊阔海、伍天锡那些人的时候，陛下没有这般反应。
那些人同样是被朝廷通缉的逃犯，陛下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到了秦琼这里，便直接让他闭嘴了？
“休要多言。朕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杨倓摆了摆手。
他不想再听那些漂亮话了。
什么万夫不当，什么勇冠三军，统统都是虚的。
他要的是能打的人，是能替他保住江山的人，而不是一群只会吹嘘的废物。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找人来试上一试。究竟本事如何，看过便知。”
李世民没有再争辩，他只是语气平缓地补了一句。
“哼，让这个秦琼去虎牢关，好好会会吕珩吧。”
杨倓冷笑了一声，被这话给逗的不轻。
他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破罐破摔的随意。
他懒得试，也不想浪费时间。
让这人去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打一架，是龙是虫，自然见分晓。
“不过臣要斗胆向陛下求一道恩旨，秦琼前番曾自立为王，此事已是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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