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了一下,内心竟然有一丝畅快。
那些番邦人在幽州为非作歹,烧杀抢掠,祸害百姓,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他没能出手斩杀,却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被窦建德的旧部围在城中,插翅难飞。
“贱人……贱人!”
秦琼拍打着王座的扶手,一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声音又尖又厉,在大殿中回荡。
这个贱人当初就看不上自己,嫌弃自己名声不好,嫌弃自己出身不高,嫌弃自己配不上她。
现如今又出来害自己,坏自己的大事。
若不是她,渔阳郡或许能多坚守几日。
“义父,敌军将至,该当何为?”
秦用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这一路走来,他皆是听命于秦琼。
义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未去自己选择过。
“跑,北平府无论如何是守不住的……”
秦琼站起身,踉踉跄跄地从王位上走下来,脚步虚浮。
他连忙拿上自己的双锏,紧紧握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他当即从殿上跑下去,袍角翻飞,跑了几步后,才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
他转过头,赫然发现自己这个义子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用儿?”
“义父,孩儿就……不跑了。”
秦用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跟着义父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自己做过决定。
从山东到河北,一路走来,颠沛流离,刀光剑影。
他只能跟着秦琼走上这条路,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现如今,他想自己做一次决定,为自己活一次。
“你留在这会死的。吕骁他不是什么好人,落到他手里定然会杀了你!”
秦琼最清楚吕骁的为人,这家伙有仇必报,从不手软。
江淮的那些反王,西突厥的可汗,哪一个不是被他抓了杀了?
秦用是他的义子,关系匪浅,落到吕骁手里能有好下场吗?
“就当是孩儿帮您拖延吕骁的时间了吧。”
秦用抬起头,看着秦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作为义子,无法帮着义父成就大业,无法帮着义父击败仇敌,他愧对秦琼的教导之恩。
到了最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义父垫后,用自己这条命,替义父争取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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