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都是对巨额利润最纯粹的愉悦以及对那段疯狂市场行情的回味。
伊莎贝尔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帕布罗,以你的情报和估算————
这次,塔拉勒系到底赚了多少?
我指的不是我们这种搭便车的,是他们自己盘子里的。」
帕布罗闻言,放下雪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仿佛在计算。
他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敬畏、羡慕和些许无力的复杂表情。
「公开的、能算出来的部分————」
他声音压低了些,「光是在石油期货上,利用制裁预期、恐慌性抛售和後续的逼空反弹,结合他们自身庞大的现货头寸进行对冲和方向性操作————
根据几个主要交易所的清算数据和我们内部模型的交叉验证,塔拉勒系控制的几个主权基金和离岸实体,在WTI和布伦特两个主要市场上的净获利————」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超过了400亿美元。」
伊莎贝尔挑了挑眉,这个数字在她预料之内,甚至可能还保守了。
毕竟,发起制裁的一方,对制裁造成的市场影响拥有最直接的先知优势。
「这还仅仅是期货市场。」
帕布罗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韩国本土市场才是真正的主菜。
股、债、汇三市齐杀。
做空股指、做空国债、做空韩元————
尤其是韩元,那几乎是单向屠杀。」
他拿起旁边的一份纸质简报,快速扫了一眼,「我们估算,仅仅是这轮做空,塔拉勒系及其紧密盟友在韩国市场上兑现的利润,就至少在1200亿美元以上。
注意,这还是至少」。
很多头寸是通过层层离岸架构和代理持有的,真实数字可能更高。」
「但这还不是终点,他们并没有满足於一次性做空获利了结。
根据杜拜和利雅得交易员的动向分析,在韩元汇率和韩国股市跌到谷底、政府宣布救市和与沙特达成初步协议前後,有巨额资金悄然反向建仓,开始抄底。」
他用的是「抄底」这个词,但伊莎贝尔明白,这更像是「收割」後的「接管」和「二次定价」。
「所以,1200亿美元只是第一阶段破城」的缴获。
後续他们通过抄底优质资产,特别是那些被迫出售的核心企业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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