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预想的要深。
不是浮於表面的「喜欢」,而是能触及制度设计层面的思考。
「殿下高见。」
刘伟点头,「正如蔡元培校长所言,思想自由,兼容并包」。北大能有今日,正是兼容了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结果。」
一行人继续前行。
不远处,一对石麒麟雕像蹲守在道路两侧。
麒麟在中国神话中是仁兽,象徵祥瑞,常见於宫殿、庙宇前。
「这对麒麟也是圆明园遗物。」
刘伟介绍道,「它们见证了近代中国的屈辱,也见证了北大乃至中国教育的崛起。
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沉默地诉说着一个民族从积贫积弱到追求复兴的历程。」
瓦立德走到麒麟前,伸手轻轻抚过冰冷的石雕。
石麒麟昂首挺胸,虽历经战火,依然保持着威严的姿态。
「伤痕,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他低声说,「一个民族如果不敢正视自己的伤痕,就无法真正走向强大。
就像我们阿拉伯世界,曾经辉煌的文明在近代沦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
那段历史是我们的伤痕,但也是我们反思和奋起的起点。」
这番话让周围的校领导们暗自点头。
这位王子,不简单。
不仅对中华文化有了解,更能将之与自身文明的历史处境联系起来,进行跨文明的思考。
这种视野和格局,远超普通留学生,甚至超过许多学者。
汪恩格听着瓦立德与刘伟的对话,心里那点不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如果瓦立德真是个纯粹来混文凭的纨绘,反倒好应付。
可偏偏,他展现出的学识、见识和思想深度,都让人无法轻视。
这样的学生————
不,这样的「特殊学生」,对北大究竟是福是祸?
一行人沿着临湖路缓步前行。
未名湖的冰面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湖对岸的博雅塔静静矗立,构成燕园最经典的画面。
瓦立德望着这片景色,脑海中却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那时他还是个普通大学生,复试通过後在匾额下拍照,在未名湖边感慨来时路,在博雅塔下畅想未来。
如今,他以另一种身份站在这里。
命运,真是奇妙。
「殿下,前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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