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肯定不简单。」
格赫罗斯愣了一下:「殿下,需要————区别对待吗?
「区别对待?」
瓦立德没明白。
「就是————」
格赫罗斯斟酌着措辞,「伊朗的学员,大致可以分为温和派和反美派。
温和派对我们更友好,也更容易接触。
反美派————态度可能比较强硬。」
瓦立德听完,摇了摇头,「不!我们更需要和反美派保持接触。」
格赫罗斯彻底愣住了。
瓦立德看着他困惑的表情,耐心解释道,「在伊朗,温和派,直白一点的说,就是亲美派,他们是没有上台可能性的。
我们可以和他们做生意,搞好关系,但要想建立实质性的、能在未来政局中发挥作用的关系,反美派才是我们的选择。」
众人听得有些懵。
伊朗的学员分为温和派与反美派。
温和派对沙特等逊尼派国家更友好,也愿意推动与沙特的缓和,接触起来更容易。
而反美派则是强硬的什叶派势力,对沙特和美国都持敌对态度,接触难度更高。
为什麽要选择接触难度系数更高的反美派?
瓦立德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众人坐下来。
「你们要记住历史啊————」
瓦立德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历史上,伊朗就没有温和派能够站稳脚跟的。
为什麽?因为美国自己就不允许。」
格赫罗斯瞳孔微缩。
「美国需要一个反美的伊朗,在中东和沙特、以色列形成那个「三角稳定关系」。」
瓦立德继续说道,「美国在中东博弈上有个固定剧本。
伊朗亲美派刚冒头,美国就添把火—制裁加码或公开羞辱,精准刺激强硬派反弹。
亲美派被打压,三角张力恢复,中东继续乱而不崩。
这是华盛顿的拿手好戏。
可控的混乱,比稳定的敌人或真正的和平,都更符合其利益。
事实上,所有的大国,在处理周边的关系时,皆是如此。
英国的大陆均势政策,数百年间,英国绝不允许欧洲大陆出现单一霸权。
谁强就联合弱者打谁。
反法联盟、协约国对同盟国,皆是此策。
欧洲均衡的代价是perpetualwar(永续战争),英国则坐收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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