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一室,恐怕与礼不符。
我————我可以退到客厅等候,绝不会打扰。」
瓦立德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女官,眉头微皱,但语气还算平和,「我和王妃的婚书早已签过,只是婚礼仪式尚未举行。
按照教法解释,这已算合法夫妻,独处一室不算违礼。
况且,圣训中心正在推动的教法修订,本就在修改这些不近人情之处。你应当知晓。」
女官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袍袖边缘。她当然知道一哈立德亲王主掌的「国王圣训中心」最近动作频频,确实在推动一些关於女性权益和婚姻家庭方面教法解释的「现代化」修订。这在王室内部早已不是秘密。塔拉勒系的行事风格,也确实比传统派系自由得多,蒙娜王妃本人就是高知女性,瓦立德殿下允许甚至要求王妃参与政务,也符合他们家族一贯的作风。
「可是殿下————」女官还想说什麽。
瓦立德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我与王妃有要事相商,涉及王国机密。你不适合听。」
这句话彻底堵住了女官所有可能的劝谏。
涉及「王国机密」,她一个女官确实没有资格旁听,继续坚持反而显得不懂规矩,甚至有不忠的嫌疑。
女官深吸一口气,终於不再坚持,恭敬地行了一礼,」是,殿下。我就在套房外候着,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说完,她倒退着离开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套房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黛尔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滋味复杂。
一方面,瓦立德这种霸道地打破规矩、将女官赶出去的行为,让她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说一不二的强势。
另一方面,他提及的「教法修订」、「合法夫妻」、「有机密要谈」,又让她无法反驳。
从法理和事理上,他似乎都站得住脚。
尤其是那句「教法也在修改」,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高铁上,瓦立德那句看似随意的「等我们回国时————你大概也用不着总戴着它了(面纱)」
难道————塔拉勒系真的在憋大招?
这个念头让阿黛尔心头微震。
瓦立德却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女官刚退出去,门合拢的轻响还在空气中回荡,他便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她面前。
阿黛尔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刚刚擡起头,准备迎接关於「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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