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扩大。」
瓦立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静的残酷,「更多的水、更多的地,去种这种不能当饭吃的玩意儿。
叶门长期被封锁禁运,本就是饥荒状态。
粮食种植面积被进一步挤压————结果会怎样?」
格赫罗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会更缺粮!」
「没错。」
瓦立德点头,「过不了两年,他们自己就会彻底没饭吃。
虽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造成的,但饿肚子的民众,可不会去深思背後的经济逻辑。
他们只会看到眼前没有粮食,而胡塞武装没能让他们吃饱饭。」
「饥饿,会点燃最原始的怒火。
民众与胡塞武装,胡赛武装与叶门当局的冲突会急剧加大。
这是人性,无关信仰,只关乎生存。」
瓦立德看着格赫罗斯,「到了那个时候,格赫罗斯,你觉得我们应该怎麽做?」
格赫罗斯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明白了。
作为一名军人,他看到了这条策略背後隐藏的军事机会。
「届时————我们用拯救部落民众於饥荒和水深火热的名义出兵,就是正义之师,就是解民倒悬!
国际舆论上,我们也站得住脚。
而胡塞武装,他们既有饥荒引发民怨的内忧,也有我们军事压力下的外患。
这不是让你去做农业官————
瓦立德静静的看着呼吸开始粗重起来的格赫罗斯,几息之後,轻轻的说道,「这是裂土开疆之功!」
书房里一片寂静。
吉达七人组和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瑟克斯,都听得有些脊背发凉。
他们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位殿下布局之深、思虑之远。
这不仅仅是在推广一种农业技术,这是在下一盘涉及边境安全、部落治理、人心向背乃至未来军事行动的连环大棋。
用菌根真菌捆绑边境部落,用强制手段和替代方案内部净化,同时外部催化对手的经济社会结构畸形,最终为军事行动创造最完美的道义藉口和战略时机。
这手腕————太狠了!
格赫罗斯·赛伊德眼中最初的那点疑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
混合着敬畏与亢奋的光芒。
他「啪」地一个立正,右手重重捶胸,声音洪亮而坚定:「殿下!格赫罗斯·赛伊德明白,必不负殿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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