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恩静!她说什麽?她最後说了什麽?快翻译!到底什麽意思?!」
全宝蓝也凑过来,小巧的脸上满是惶急,「是啊恩静!到底怎麽了?萨娜玛公主————还有那个女官————她最後那句话是什麽?
「」
李居丽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虽未出声,但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佛系的眼睛里,此刻也清晰地写满了询问和不安。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姐妹们急促的追问,终於将咸恩静从震撼的泥沼中拽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将达莉亚的话翻译成了韩语。
话音落下。
客厅里陷入了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姐妹」这个词的韩语,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朴昭妍松开了抓着咸恩静的手,跟跄着後退半步,跌坐在身後的沙发扶手上。
而後不出意外的摔倒在沙发上。
全宝蓝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眨了又眨,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在此刻语境下的重量。
李居丽攥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又下意识地握紧。
朴孝敏的泪水毫无徵兆地滑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滚烫地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那不是之前绝望的哭泣,而是一种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冲击所带来的生理性反应。
峰回路转————
这个词,像一道微光,刺破了连日来最深沉的黑暗。
朴智妍用胳膊环抱住自己,喃喃重复着:「姐妹————宫殿————生————」
每一个词,都在重塑她对自身处境的认知。
萨娜玛公主亲自下令。
一个月後去中国。
而那位杜拜王宫的女官达莉亚,用一种近乎怜悯却隐含善意的态度,告诉她们,以後,是要在一起生活的「姐妹」。
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她们不是呆在教坊」里伺候权贵之间的妓生。
她们是被纳入那个体系内的————
至少是某种形式的公主「自己人」。
虽然依旧是依附,依旧没有自由,前途未卜————
但至少,有了一层薄薄的、却可能至关重要的身份外壳。
和郑秀妍、林允儿一样?
「我们————」
咸恩静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看着茶几上那份文件,又看看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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