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也好,废物利用嘛。」
有所谓的「爱国者」说「为国牺牲是荣耀」,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听说中东那边可以娶四个老婆,T—ara六个人,刚好够两个王子分?」
「扯了不是?王子怎麽可能让他们做王妃?那个不可描述的人不就是现成的榜样?乌尔菲婚呗。」
「咸恩静那种短发帅气的,在中东会不会被当成男人啊哈哈!」
「全宝蓝那张童颜,去了估计会被当成未成年吧————」
「朴孝敏身材那麽好,啧啧————可惜了啊!」
「就是,应该先让我们韩国人爽够了再送过去的。」
「你们怎麽知道财阀们没爽够?」
「那倒是,听说练习生第一步就是先练习伺候男人。」
朴昭妍关掉手机,闭上眼。
可那些字像刻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去年全网铺天盖地的谩骂,说她们排挤刘花英,说她们霸淩,说她们是「娱乐圈毒瘤」。
那时候,她们还能互相抱着哭,还能上节自解释,还能用舞台证明自己。
可现在呢?
解释?
向谁解释?
她们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飞机降落前,朴孝敏终於忍不住,躲进洗手间哭了。
出来时,眼睛肿得像桃子。
「我们被卖了————」
她坐在座位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古代贡女有什麽区别?」
没人接话。
因为答案太明显。
区别?
古代贡女至少还有个名分,嫁过去是妃嫔。
她们呢?
青瓦台官员来送她们时说的话,现在还像冰锥一样紮在心里:「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到了杜拜,好好表现,用你们的诚意,换取两国关系的修复。」
「诚意」。
什麽诚意?
无非是身体。
她们是战利品,是政治交易的添头,是韩国跪下去时,双手奉上的「诚意」。
飞机落地,杜拜的热浪扑面而来。
八月的沙漠,气温超过四十度。
可她们觉得冷。
候机厅里,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
朴槿惠站在青瓦台讲台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沉重:「————我代表韩国,向沙特王国及瓦立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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