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人生,注定要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织中,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而此刻,客房里。
徐贤洗过澡,换上王宫准备的睡衣,坐在床边。
手机屏幕亮着,是瓦立德的WhatsApp头像。
她盯着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消息。
说什麽呢?
说「我见过你正妃了」?
说「她答应帮我改婚约」?
还是说「谢谢你的指点和安排」?
都不合适。
徐贤锁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今晚的画面——
萨娜玛那双冷静的眼睛,莎曼叼着棒棒糖的好奇表情,还有那句「我会帮你争取取消期限」。
期限————
一辈子。
徐贤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至少————她有了出路。
在联合国工作,以「夫人」的身份,为塔拉勒系做事。
这比回韩国当偶像,比在SM被压榨,比在青瓦台当棋子————都好。
至少,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徐珠贤,」她轻声对自己说,「加油吧。」
窗外,杜拜的夜空没有星星。
但城市的灯火,比星星更亮。
就像她的未来。
未必光明,但至少————有光。
11月3日。
清晨的首尔,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灰中。
光化门广场上空荡荡的,前几日还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太极旗仿佛失去了筋骨,蔫蔫地垂着。
街头巷尾,议论声压得极低,带着劫後余生的麻木和对未来的茫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燃油短缺尾气、廉价速食面以及————
某种更深沉绝望的气息。
首尔时间上午10:00
青瓦台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密集如暴雨前的闪电,将台上那面巨大的太极旗映照得惨白。
朴槿惠站在讲台後。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装,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了整个民——
族命运的肃穆。
眼角的皱纹比几天前更深了,眼下的乌青用厚厚的粉底也遮掩不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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