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条船的主人。
我效忠您,就是效忠我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莎曼嘴里的棒棒糖又吃完了,她叼着塑料棍,大眼睛在徐贤和姐姐之间转来转去。
萨娜玛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矜持的笑,而是真正带着兴味的笑。
「徐珠贤,你比我想像的————有意思。」
徐贤低下头:「殿下过奖。」
「起来吧。」
萨娜玛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跪着说话累。」
徐贤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起身,走到沙发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着等萨娜玛的指示。
「坐。」萨娜玛说。
徐贤这才坐下,但只坐了半边,腰背依旧挺直。
萨娜玛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徐贤「第一个女人」身份而产生的芥蒂,忽然淡了些。
这女人聪明,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麽,也知道自己能给什麽。
更重要的是她亍趣。
知道第是主子,知道该怎麽说话。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萨娜玛开口,「关於韩国经济的分析,关於美国和中国的地缘利益,关於瓦立德名声的那些————
是你自己想的,还是青瓦台教你的?」
「大部分是青瓦台教的。」
徐贤老实回答,「但他们只给了框焰和分析。
最後那句敢冠一怒为红颜」和「精明亲王」的对比————是我自己加的。」
萨娜玛挑眉:「为什麽加这句?」
「因为这句话最能打动您。」
徐贤看着萨娜玛,「枣下在乎瓦立德王子的名声,在乎他的形象。
一个荒唐但深情」的王子,比一个精明但冷酷」的亲王,更安全,也更————讨人喜欢。」
萨娜玛沉默了几秒。
「你倒是会揣摩人心。」
「在SM当了十几年的练习生和5年的偶像,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徐贤自嘲地笑了笑,「何况————枣下对我的态度,决定了我在沙特能活成什麽样。我不敢不揣摩。」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卑微。
但萨娜玛听出了里面的儿诚。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麽容不下你吗?」萨娜玛忽然问。
徐贤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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