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韩国政府教我的。
女官将就手机转交。
萨娜玛接过手机,先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这台S4Zoom。
「挺适合拍照的。」
然後才将注意力转向了屏幕上的内容。
半晌,她点了点头。
「分析得不错。他们的智商还是在线的嘛。」
她把手机递还给徐贤,身体靠回椅背,「那————徐珠贤,你自己是怎麽看呢?」
问题又抛了回来。
徐贤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凉。
她擡起头,声音很是平静:「殿下是在问韩国民女徐珠贤,或者是联合国专员徐珠贤,还是瓦立德宫米丝亚尔婚夫人徐珠贤?」
萨娜玛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就要看————」
她慢悠悠地说,「你想做哪层身份了。」
徐贤深吸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地上,双手交叠置於小腹,再次俯身行礼。
「殿下,沙特王室塔拉勒系瓦立德宫米丝亚尔婚夫人徐珠贤,觐见瓦立德宫正妃萨娜玛公主殿下和次妃莎曼公主殿下。」
身份,再次确认。
这一次,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选择了站在「塔拉勒系米丝亚尔婚夫人」的位置上说话。
这不仅是对萨娜玛权威的臣服和认可,更是将自己与韩国的官方立场做了切割,将接下来的话,定义为「家事」范围内的建言。
萨娜玛脸上的笑意终於真切了几分。
她站起身,象牙白的长袍如水般垂落。
绕过书桌,缓步走到徐贤面前。
徐贤依旧跪着,低着头,只能看到萨娜玛的裙摆和那双精致的刺绣拖鞋。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徐贤没有丝毫犹豫,擡起右手,轻轻托住对方的四指,然後低头,将自己的双唇恭敬地、短暂地轻触在萨娜玛光滑的手背指关节处。
这是一个象徵绝对臣服与忠诚的仪式。
萨娜玛收回手,看向莎曼。
莎曼很不情愿的撇撇嘴,但还是站起身,走过来,也伸出手。
徐贤同样行礼,没有因为莎曼的年龄有丝毫怠慢。
礼毕。
萨娜玛走回书桌後坐下,莎曼也坐回沙发,重新叼起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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