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书桌,继续她那看不到头的「见习政务官」炼狱之旅。
键盘被她按得啪啪响,仿佛在发泄最後的倔强。
然而,莎曼没有看到的是————
在她转身之後,沙发上的萨娜玛并没有立刻拿起平板,而是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的皮质扶手,陷入了沉思。
好像————
这就爱挑拨离间的死丫头,这次说的也不全是废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萨娜玛在心里默念着这句从瓦立德那里学来的、充满东方智慧的话。
距离她和瓦立德正式完婚,还有一年多。
这个时间————
对於一个身体健康、且被「放养」在瓦立德身边的育龄女人来说,确实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包括————
确保生个儿子。
这没什麽不可能的。
现在的检测技术那麽发达,孕10周左右通过无创基因检测(母血Y—DNA)就能准确判断出胎儿性别。
那个郑秀妍不就是这麽被确认怀孕的吗?
只要阿黛尔豁得出去,或者更准确地说,只要她背後的国王家族足够冷血和急切,他们就会逼着她抓住每一次机会。
孕10周确定是男胎自然好,万一不幸,发生小产後,最低缓冲只需要休养一个月左右,就能再次尝试怀孕。
理论上,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阿黛尔至少有三次以上的完整尝试机会,抢在她这个正妃之前怀上瓦立德的儿子————
三次机会,国王家用来赌一个去父留子」,对於权力动物而言,这个概率足够诱人,也足够危险了。
阿卜杜拉国王打的什麽主意,她心知肚明。
为将来提前下注是有的,也是最大的考量。
但搂草打兔子为家族在必死之局里博一个逆转乾坤的可能,没有人会拒绝。
萨娜玛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芒。
去赌阿黛尔三到四次连续怀女儿的概率?
她不想赌,也不喜欢赌。
赌,是无能的表现。
何况这个赌局上面,赌狗注定不得好死。
但这个局该怎麽破?
烦躁!
这不是她当初放阿黛尔进来时犯了傻,而是她深思熟虑後的结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未来瓦立德後宫的政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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