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统一节奏,这样才能谈得有章可循,谈得有模有样,谈得不出乱子。
谈,也不是盲目谈,而是要讲策略地谈、讲方法地谈、讲配合地谈,是有思路、有计划、有目标地谈。
让成熟的条件先谈,让没有分歧的条件先谈,要根据不同场景、不同阶段、不同对象具体去谈,该怎麽谈就怎麽谈,不能一概而论地谈。
而且,谈之前要充分研究,谈之中要认真把控,谈之後要及时总结。
要确保每一次谈都能谈到点子上,谈到关键处,谈到该谈的地方,这才是我们要的谈,是符合要求的谈,是经得起检验的谈。」
吴毅航顿时傻眼了。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
这是军校啊,没错啊,怎麽感觉进了党校?
这懵逼的状态,让瓦立德哈哈大笑,手指再次敲了敲桌面,「行了,吴主任,别装了。
我确实还需要时间拉扯一番。
这麽快就鸣金收兵,白费我架这麽大个势,也显得我沙特————太好说话了点,以後阿猫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脸。
条件我晚上给你。」
吴毅航顿时恢复了正形,笑容满面,「理解,完全理解!中方乐见沙韩双方最终能达成圆满一致。静候殿下佳音!」
他伸出手。
瓦立德也站起身,用力回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杜拜时间10月18日中午12点半,杜拜王宫,萨娜玛寝宫奢华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草药味,与昂贵的沉香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厚重窗帘隔绝了沙漠正午能把人烤化的炽烈阳光。
萨娜玛蜷在宽大的床上,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蔫儿的天鹅。
往日那双能洞悉一切、平静无波的杏眼此刻恹恹地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她身上裹着柔软的羊绒毯,小腹处压着一个鼓鼓囊囊、散发着热气的亚麻布包。
——
里面是微波炉加热过的亚麻籽、孜然和鼠尾草。
这是阿拉伯古老相传缓解痛经的土方。
一阵剧烈的绞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嘶————」
萨娜玛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弓得更紧,秀气的眉毛死死拧在一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痛经,尤其是第二天,对这位以智慧和冷静着称的未来王妃来说,是少数能让她威严扫地、彻底破防的生理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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