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转型压力增大、外部美元走强的双重作用下,是不可持续的。
资本出於避险或寻求更高回报的本能,出现一定程度的流出压力,是符合经济学逻辑的,中国也不可避免。
但是,请你们牢牢记住一点:中国拥有强大的外汇管理能力和国家意志。
他们的政策非常的灵活,转向非常的快速。
贬值,甚至加速贬值,一来释放高估压力,二来对冲出口下滑风险,为国内产业升级腾挪空间和时间。
我们看空人民币,做对冲,正是为产业投资可能面临的汇率波动风险加上一道保险锁,同时,也抓住这个预期差带来的套利机会。」
(注:REER是综合考量贸易权重和通胀调整後的汇率,更能反映一国货币的真实竞争力。高估意味着出口商品在国际上变贵了,不利於出口。)
瓦立德的解释条理清晰,逻辑链完整,引用的数据精准有力。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尤克雷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对「均衡汇率高估10—15%」的具体测算依据还有疑问,但瓦立德指出的美联储转向和中国「三期叠加」的宏观背景,无疑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其他人,即使金融并非专长,也从瓦立德笃定的语气和清晰的逻辑中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掌控力。
殿下似乎总能比常人看得更远,更透。
然而,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达博斯科恩搓着下巴,把大家心里另一个巨大的问号抛了出来,「殿下,您对宏观趋势的判断,我们懂了。但是————」
他指了指固定收益类基金的投资方向,「这400亿美元投向中国的城投债、银行二级资本债和高收益产业债,特别是这城投债————
恕我直言,风险是否太大了?
我也看过,中国AA级城投债的收益率普遍在7.5—8.5%区间。
殿下,这个利率水平,在国际债券市场上,通常对应的是垃圾债或者困境债务————
其隐含的违约风险极高。
我们投入如此巨资,是否过於激进?」
(注:债券收益率与风险成正比,高收益率通常意味着市场认为发行主体信用风险高)
克里普·吉法利也立刻跟进,他快速滑动着手中的平板,调出资料,「殿下,达博斯科恩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也看到我们家的很多分析研究,那群分析师也注意到,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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