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才得到部分好转。
所以,程嘟灵不认识自己」这件事————还真特麽的具备合理性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
瓦立德立刻调整策略,脸上那点受伤和错愕瞬间收敛,换上一种真诚的歉意。
他动作利落地从牛仔短裤口袋里掏出那本崭新的蓝色封皮证件外国人居留许可证没法子,随身带证件习惯了。
前世群里大佬教过,这是细节。
不然临到头了因为没带证件,只能打野,被人偷拍,那就丢人现眼了。
证件递到程嘟灵面前,指着上面清晰的信息,用他那标志性的「馈味普通话」解释道,」我叫瓦立德,来自沙乌地阿拉伯,是来留学的。」
他的手指特意点在证件签发日期和旁边海关入境验讫章的红色日期戳上,」今天刚到中国,我确实不认识你。」
证件在路灯下泛着光泽,上面的阿拉伯文和中文对照清晰可见,照片正是瓦立德本人。
而那两个鲜红的日期戳,确凿无疑地证明了他「今天刚到中国」的说法。
程嘟灵脸上的怀疑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歉意和浓浓的尴尬。
emmm
她也有点抓马。
程嘟灵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後,连忙将证件递还给瓦立德,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了。瓦立德,你的汉语说得真好!」
这句夸奖是发自内心的,一个今天才入境的沙特人,汉语能流利到这个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她内心深处对瓦立德刚刚那种「搭」行为的负面看法并未完全消散。
沙乌地阿拉伯————这个国家名本身就带着一种让她下意识警惕的信号。
她在高校林立的南京读书,那里的留学生也多如牛毛。
她不是没听说过某些留学生打着「真爱」的幌子,利用文化差异和自身的神秘光环,专门欺骗中国女孩的感情甚至身体。
玩腻了,或者签证到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身心俱伤的姑娘。
或者更糟,把女孩哄骗到国外去接受她们根本无法适应的「多妻制」生活。
甚至,更恶心的都有。
就在程嘟灵心里琢磨着找个什麽藉口礼貌结束这场意外相遇、赶紧溜之大吉的时候,瓦立德却像是能看穿她心思一样,冷不丁地开口,抛出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问题:「听你刚才的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