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答应。
我真打她,也是真稀罕她,到现在也稀罕。
后来斗地主的时候,我大哥转眼就变成了正派队伍。
带着他的那帮兄弟闯进来,把我们家给分了。
哎!我爹我们这帮地主余孽,也算是借了我大哥的光。
一个没死,也没有被批斗,都活着,就是变成了穷人。
我那个会做绵羊票子的三哥,也因为帮过我大哥筹钱给长耀他舅支援他打仗。
才能全须全影的带着老婆、搬去了别的地方。
我和二哥,我们两家分到了几亩涝洼地,一头老瘸驴。
我爹怕长耀娘不和我过,就让我带着老婆、孩子,来投奔早些年搬到这里的四姐。
刚来的时候那是真困难,养活不起孩子。
我就把长宗送回去,给了没孩子的三哥家。
我不太会种地,原来就是看着长工们干活儿。
正好镇子上的煤矿招工人,我就去问问。
人家看我是真有力气,就把我留了下来。
日子就这么打着过,后来还有了长耀的小妹儿。
长耀娘扛不住我的打,就带着最小的丫头和我打离婚。
政府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后,就批准她和我离婚。
这娘们儿……长耀娘离完婚以后,赶着毛驴车回来想要把长耀带走。
我当时没在家在煤矿下井掏煤,我四姐拼了命的才把我老儿子从车上拽下来。
我们老张家的种,可不能跟着他去当带壶撸子,不能让他管别人叫爹。
从那以后,我黑天白天不着家,是长光自己喝稀的,给我和长耀吃干的。
既当爹又当娘的,帮我拉帮这个家直到他结婚。
我不是有偏有向,我是觉得自己亏了这孩子。”张开举说完拿起酒盅一饮而尽。
“叔,那张长耀他大爷和他舅现在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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