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没带火,我寻思砖窑里不缺火儿呢?
这盒都给你,你留着屋里歇着的时候抽。”
张长耀把一盒烟,都塞进了瘸腿破了洞的上衣兜里。
“妈的,今天倒霉催的,不知道那个瘟大灾的人家不看住自己家的猪。
跑进砖厂里,半窑砖刚码完,就被撞的一块好的不剩。
厂长拉着猪去派出所告状,为了保持现场,就都给大家伙放假了。
买砖明天再来,明天厂长媳妇儿能来上班儿。”
瘸腿摸着上衣兜里的烟,立马变成了一个和蔼的小老头。
“叔,我寻思有没有半拉胡片,没烧好的残次砖,弄点儿。
我不白拿,给您老对付点儿喝酒钱,这样咱们都不亏。”
张长耀看着远处一个大坑里的砖头子动了心思。
“那……那给多少喝酒钱?”瘸腿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工人住的地方。
“叔,你自己说多少钱,我家要开豆腐坊。
以后想喝豆腐脑就去张庄找我,我叫张长耀。”张长耀环顾四周放低了声音。
“看见没,那个坑里都是扔了的半头子和烧坏的。
你给我一块五毛钱可劲儿装一车,但是不能拉拉一道儿。
我们厂长媳妇儿老贼性了,只要是道上掉一块砖,他都能审问我半天。”
瘸腿指着张长耀刚才看见的那个大坑里。
“叔,这一点你放心,咱们家是真用的上,哪可能让它掉在大道上呢?”
张长耀背过身子,从杨五妮给的钱里拿出来一块钱。
递给瘸腿老头说“叔,给你一块钱行了吧?
一块钱能打二斤白酒,刚才还给你一盒烟呢。”
瘸腿老头白了一眼张长耀,摸了一下上衣兜里的烟,伸手把钱接了过去。
张长耀把毛驴车牵过去调正,指挥廖智和夏文清一起动手。
用半块儿的砖头,把毛驴车铺板的四周围起来,中间放畸形的。
一直码到瘸腿老头脸色不好看的高度,这才慢慢的牵着毛驴车出了砖厂院儿。
“哎!憋死了,我刚才是真怕那老头反悔。”
“反悔倒是不能,我就怕装一半儿划拉一下散架子,那咱们几个就白忙活了。”
全程都没敢说话的廖智和夏文清,直到走了砖厂好几百米才长出了一口气。
“哈哈!我啥都没想,眼睛和脑袋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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