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也变了。她看过周元手记,里面记载的是沈家世代守墓人封印魔煞的核心秘法,其中的封印图谱经沈凌霄亲自改良,从未外传,如今竟刻在这条新挖的密道石壁上。
“能刻下这些符文的,只能是沈家的人。”沈墨盯着那排刻痕,一字一顿地说。他按住锁骨内侧,隔着皮肉触到那枚封在骨中的镇魂骨符,指节攥得发白,“沈家主脉二十年前就灭尽了,分出去的血脉只剩我一脉。除非,那个人也姓沈。”
三人回到听风阁时,天边已泛了白,一路上谁都没开口。进了暗室,沈墨将七份卷宗重新铺开,指尖逐一点过死者的名字。
“凶手在清理痕迹。”他点着第一个名字,“寿材铺掌柜,每年替万寿山庄供应至少三十口阴木棺木。黑市贩子替长生阁搜集情报、转运禁品。清虚观外门弟子负责观内与长生阁的所有联络。这些人终战后未被处死,只因罪不至死,可凶手要的并非他们的性命,而是他们知晓的秘密。”
秦昭一点即透,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他在替长生阁收尾?”
“不止。”沈墨翻开第四份卷宗,里面夹着一页泛黄的档案,“这个暗探当年带队搜查沈府书房,将所有遗物与档案全数运走,那批档案至今下落不明,镇魔司的入库记录上只写了‘佚失’二字。”
阿青盯着卷宗,忽然开口:“有人在往回找东西。”
“没错。”沈墨点头,食指在七份卷宗上缓缓划过,“他杀人不仅是为了清理痕迹,更是在寻找一件东西——一件曾被这七人分别保管,或是分别知晓部分线索的东西。东西尚未找到,所以他杀一个,便锁定下一个目标。”
秦昭霍然起身:“下一个是谁?”
沈墨抽出第六份卷宗,指着上面标注“软禁”的府邸名称:“当年十七家势力中戴罪立功的家主,如今还有四人在世。这七位死者全是他们的旧部心腹,主子尚在,奴才却先死绝了。凶手迟早会找上这四位家主。”
秦昭瞳孔一缩:“你要拿他们当诱饵?”
沈墨点头,语气平静:“四人之中,谁的牵涉最深?”
“齐伯英。”秦昭几乎立刻报出名字,“当年名册上齐家列名最多,将沈家祖地位置泄露给长生阁的,正是他。”
“那就选齐府。”
齐府位于城北,是座四进院落,灰瓦白墙看着与寻常富户无异,唯有大门上镇魔司的白铜锁,以及墙根下每隔十步一处的禁制符文,昭示着主人如今的处境。
秦昭在天黑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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