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后,才重新钻进井口,顺着石阶回到阴司巷的死人客栈。
回到房间,沈墨关上门,在木榻上坐了下来。
他将今夜听到的消息在脑海中仔细梳理了一遍。
秦家当年并非全然被动,事后更是从沈家捞取了不少好处。
这与他之前从周伯那里听到的说法有所不同。
周伯说秦家是被胁迫的,但听鬼算子的意思,秦家是顺水推舟,而且还捞取了足够的好处。
长生阁的据点以及阁主的修为,这些消息十分重要。
最让他关注的,是镇魔司主官也在调查沈家余脉这件事。
他来京城之前,周伯就曾说过,镇魔司有阵法笼罩全城,能够察觉死气波动。
这位主官能坐到这个位置,绝非善类。
如今对方开始调查沈家余脉,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他而言都是潜在的危险。
沈墨缓缓闭上双眼。
他敛去心神沉向地底深处,牵引着阴冷的地气丝丝入体,催动起修炼法门。
一夜悄然过去。
次日清晨,沈墨从修炼中醒来。
他走到窗边,透过破缝向外望去。巷道里散落着几道人影,大多是赶早市的活死人,枯瘦的手拎着褪色的篮子,脚步虚浮地匆匆而过。
沈墨在屋里待到午后,才推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柜台后的妇人依旧埋着头翻泛黄的账本,听见脚步声,才掀着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又垂落眼帘,指尖继续拨弄着账本页。
沈墨走出死人客栈,在巷道里缓缓踱步。
他既没有再去听风阁,也没有去黑市,只是在主道上慢慢走着,看着往来的人流和两侧的门洞。
经过听风阁时,他瞥了一眼那黑色的门帘。
门帘后静悄悄的,看不出有什么动静。
沈墨继续往前走,走到巷道中段时,忽然看见前方围了一群人。
他脚步微顿,放轻步子悄悄凑了过去。
人群当中,一个穿着绸衫的胖子正揪着一个汉子的衣领,唾沫横飞地骂着。那汉子低着头,连连赔不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老子花了五十两银子,就买了这么个破玩意儿!”胖子一把抢过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块灰白骨片,“这他妈是古战场将领的遗骨?这分明就是狗骨头!”
汉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手指点着那汉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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