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就很高兴!
棋盘上的黑白子开始碎裂,一粒一粒化成灰。
灰烬往上飘的时候,房间又开始变了。
红纸剥落,黄符烧尽,桌椅消散。
七妹抓紧了刘年的袖子。
画面重新拼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站在一间厢房里。
雕花窗半开,月光照着妆台。
妆台上搁着铜镜和几盒胭脂,角落里有一把琵琶靠在墙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味,还有脂粉的甜。
楼下传来笑闹声,姐妹们在打趣着谁。
这是红枯楼。
伶音的房间。
妆台前坐着一个女人,穿红色的衣裙,头发挽了一半,余下的披在肩上。
她背对着刘年,正低头调弦。
另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女人靠在门框上,嘴里嗑着瓜子,笑嘻嘻地说:
“伶音,你听说没有?戚将军有心上人了。”
伶音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拨错了一根弦,琵琶发出了杂音。
“谁说的?”
“还用谁说?满城都传遍了。说是他战乱负伤,有个女子在山里救了他。将军打算打完仗就回去迎娶她!”
又一个姐妹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果盘。
“哎呦呦,那可坏了,我们伶音姐,可要伤心死了!”
几个人笑成一团。
伶音的表情没有变,低头看向手中的琵琶,没人发现她眼神中,那一抹怅然。
粉色衣裙的女人嗑完最后一粒瓜子,拍拍手,往伶音那边歪了歪头。
“伶音,我问你。”
“嗯?”
“那天将军回城,你在窗户后面看了那么久。”
伶音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你真动心啦?”
房间安静了几息。
楼下有人在唱小曲,丝竹声断断续续飘上来,混着灶房炒菜的油烟味。
伶音低着头,慢慢把弦调紧了半分。
“将军是天上月!”
“我是楼中灯。”
“月照万人,灯困一楼!”
“何必妄想?”
说到最后,伶音的声音,开始颤抖。
姐妹们的笑声全收了。
粉色衣裙的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端果盘的那个低下头,把果盘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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