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今日说的是:红枯喜楼,十二花魁!”
底下叫好声震耳朵。
说书人一个一个报名字,每报一个,对应的厢房帘子就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女子的半张脸或一只手。
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说书人的声调拔到了最高。
“最后,介绍的是,十二花魁之中的头牌,伶音姑娘!”
满堂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刘年顺着众人的视线往上看。
二楼最中间的厢房,帘子没掀。
一双手从红纱后面伸出来,搁在栏杆上。
手指修长白净,左手腕上系着一根桂花色的细绳。
琵琶声从帘后响起,一个音一个音地往外淌,满堂再次安静。
刘年看懂了,这是一千多年前的伶音。
这些画面,都是她生前的事!
画面急转。
刘年突然看见了更多,像是被剪辑过的视频,反复在刘年的瞳孔不闪动。
达官贵人坐在楼里,金银堆满桌面,争着点伶音的花牌。
可城外,百姓排着长队领粥,粥比水还稀。
宫里的皇帝不问苍生问长生,炼丹炉的烟比城外灶火还旺。
伶音坐在厢房里,琵琶搁在膝上,手却放在弦外。
她看着窗外,看见城墙。
城墙上挂着破旧的战旗,战旗下面是回来的士兵,缺胳膊断腿,没人迎。
突然,刘年的脑子里,竟然多了许多情绪。
不属于他自己的情绪。
伶音想走!
她不想过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了。
可她从记事起就在这栋楼里,十一个跟她一起长大的姐妹们也在。
她走了,谁管她们?
下一刻,老鸨笑着进门,软声软气地催,说今晚有贵客,出不出场?
伶音没应声,随意拨弄了一下琴弦。
画面再次转了。
长街上铺满桂花。
八月十五,月亮又大又圆。
城门开了,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前面是举旗的兵,后面是骑马的将。
又是,戚镇山。
残破的重甲上全是刀痕和箭孔,胸口三根青铜断矛的茬子还在。
战马瘦了一圈,蹄子踩在桂花上,一步一步往城里走。
百姓夹道欢呼。
可刘年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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