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响声。
三个人继续往镇子深处推进。
越往里走,建筑越密,排列也越整齐。
不再是松散的铺面和民居,而是一条一条的暗巷交错着。
刘年的手电扫过右边一面墙壁时,光柱里闪过一张纸。
他停住脚步,凑近了看。
墙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发脆的告示,纸面上的墨迹被潮气洇开了大半,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字。
“天黑莫回头,迎亲避三舍!”
刘年读了一遍,没读懂。
“迎亲避三舍?什么鬼?”
他回头看五姐。
五姐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
刘年把告示的内容记在了脑子里,没再多想,继续往前走。
他不该不多想的。
因为前面不到三十步的距离,街道两侧的屋门,忽然一起动了。
每一扇木门都在同时往外推开。
左边的门往左开,右边的门往右开,吱呀吱呀,声音整整齐齐,像排练过。
门后是黑的。
黑到手电照进去都被吞了。
然后,一只手伸出来了。
灰白的手,指甲盖又厚又长,指缝间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从每一扇门后面伸出来。
它们踏出门槛的时候,刘年看清了全貌。
勉强算是人形。
但比例全是错的。
四肢太长,躯干太短,脑袋耷拉在胸前,后背拱起来,像扛着一口看不见的锅。
眼窝里冒着绿光,跟灯笼里渗出来的光一个色。
全身上下覆着一层黑色的粗毛,毛根扎在皮肤里,皮肤却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深紫色的肌肉纹路在一缩一缩地跳。
嘴张着,牙太多了,里外三排,挤不进嘴里,往外龇着。
它们涌出来的速度不快,但架不住多。
左边的门一扇接一扇吐人,右边也是。
巷子口、屋顶上、窗户里,到处都在往外爬。
刘年粗略扫了一眼,前后左右加起来,少说三四百。
还在增加。
后方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刚才走过的那条街上,同样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这些东西,绿光连成一片,把灰雾都映成了荧绿色。
三姐的声音,第一次带了点急:“黄级!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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