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枯草。
马蹄踩出深坑，泥浆飞溅。
阿日斯兰握着卷刃的弯刀，身后跟着五百骑兵。
他梗着脖子，挡在狭窄的山口前，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黑压压的钢铁洪流。
“明狗！”他扯着嗓子嘶吼：“这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草场！你们休想——”
“砰砰砰砰——”
没等他把话说完。
五百步外。两万明军铁骑中，前排士兵直接端平黑色的枪管。
没有冲锋，没有呐喊，更没有通报姓名的单挑戏码。
铜壳子弹撕裂冷兵器时代的甲胄。阿日斯兰连人带马被打成几截。
后面的五百骑兵像被狂风刮倒的麦子，齐刷刷倒在血泊里。
“一群不开化的蠢货。”张武骑在马上，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朱棣：“王爷，这已经是第五拨了。这帮野人就不长记性？”
朱棣端坐在马背上，连腰间的刀都没拔。
“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朱棣一夹马腹，战马踩着满地尸骸继续向前。
“大明不是来跟他们争草场的，大明是来接管祖业的。”
两万铁甲军像一把烧红的铁梳子，把这方圆五百里地毯式地刮了一遍。
没有谈判。没有招安。
敢举起兵器的，直接排枪超度。
扔了兵器跪地投降的，立刻卸甲捆绑。
队伍后方，三千多名草原青壮年被粗大的麻绳串成一排。
一名百户骑着马在队伍旁边来回巡视，手里提着带血的马鞭。
“都给老子走快点！”百户一鞭子抽在一个俘虏背上，打出一道血印：“能被大明抓去修铁路，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干得好每天赏白面！敢跑的，直接喂狼！”
俘虏们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张武凑近了些：“这几天抓了两万多青壮了，全都押回文域城？”
“全送回去。”朱棣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外围的碎石路得赶着铺。等太孙的铁轨修到天门关，这边的路基必须打好。”
一马平川的黑土地。
道衍跳下马背，枯瘦的手指捏起一把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旁边，几个工兵挥着镐头，往下刨了不到一尺，挖出黑亮亮的石头。
“王爷。”道衍捏着一块煤疙瘩，双手奉上：“浅层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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