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三日可达!”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万万不可啊!”
“千里铁轨,所需生铁是个无底洞!沿途征调民夫,耗费钱粮,足以拖垮半个国库!届时民怨沸腾,国本动摇,臣万死难辞其咎!”
老尚书豁出去了,这是拿命在劝。
朱雄英却笑了。
“谁告诉你,孤要用大明的民夫?”
老尚书一愣。
“国库的钱,是大明百姓的血汗。孤的铁道,凭什么要大明子民,出钱又出命?”他踱了两步:“城外那三十万高句丽人,就是孤的民夫。”
“他们……他们要是死光了呢?”老尚书脱口而出。
“死光了?”朱雄英像听了个笑话:“高句丽就在辽东,海那头还有个倭国。三十万死光了,孤就发船去抓倭人。一茬接一茬,还怕没人替孤铺路?”
他停住脚步,扫视堂下众人。
“孤只有一条规矩——”
“不许动我大明子民,一根汗毛。”
满堂死寂。
工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这位殿下要修的不是一条路。
而是一座,要用异族的尸骨堆出来的通天巨碑。
军令一下,整个北方,像一台巨大的机器,轰然运转。
运河上,运煤运铁的漕船首尾相连,不见尽头。
城外,三十六座高炉日夜不熄,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锻铁的巨锤声,日夜不绝。
铁道沿线。
每一天,都有扛着石料的高句丽苦力,走着走着,一头栽进路基,再也没能爬起来。
监工的明军士卒,却是丝毫不在意,仿佛这就是蝼蚁。
“埋了。”
后面的人被鞭子赶上来,把尸首往坑里一推,铲上湿泥,再用沉重的石碾子一遍遍压实。
人,成了路。
随行记档的年轻御史,夜里找到上官,嘴唇哆嗦着。
“大人,如此……史书上该如何记载?咱们……就不能劝殿下行个‘仁’字……”
话没说完,就被上官一把捂住了嘴。
“住口!”老御史吓得魂飞魄散,压低了声音:“殿下要的是铁道,是江山!谁敢在他面前提那个字,谁就是拦路的石头!”
“石头,是要被碾进地基里的!”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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