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立起了一道黑漆漆的钢铁城墙。
最先扑上来的几百个达利特,瞪着遍布血丝的眼珠,双手高举生锈的劈柴刀,照着大盾狠狠剁了下去!
“当!当当——!”
几百声刺耳的生铁碰撞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装备代差的真实与残忍。
没有奇迹,刀锋没能劈开铁盾,甚至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卷刃的柴刀被生硬地崩出缺口,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劣质的刀柄反噬而上,硬生生震裂了这群流民干枯的虎口,黑红的血水顺着手腕直往下滴。
盾牌墙后,只传来军官一声毫无起伏的冷漠口令:“刺。”
下一瞬,黑压压的钢铁缝隙里,探出无数根泛着冷光的钢矛头。
重甲兵大臂同时发力,往前平稳突刺。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也没有厮杀时的怒吼。
锋利的矛头毒蛇般吐信,毫无阻力地扎穿了达利特身上粗糙的麻布衣裳,轻松挑碎肋骨,捅进温热柔软的脏器里。
“收。”
手腕齐刷刷向后猛抽。血槽拔出,倒拉出一长串碎烂的肠子和黑血。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个达利特,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几十具尸体被随意地挑翻,像丢垃圾一样砸回泥坑。
“进。”
钢铁城墙同时拔地而起,冷酷地向前重踏两步。
“刺。”
又是一排长矛如同死神的纺锤般钻出。又是一地温热的尸首。
战场彻底化作单向绞肉机。
天竺重甲兵没有怜悯,达利特的狂怒也没有意义。
你拿破铁片砍人家一刀,人家全当挠痒痒;人家手里的钢刺往前一送,你就得多出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
这就是成建制正规军与泥腿子流民的天堑!
武器、纪律、护甲,任何一项单拎出来,都能将肉体凡胎的一腔热血,碾碎成最廉价的肥料。
达利特的黑色人潮被钢铁城墙死死顶在原地。最前面的在挨捅,后排的压根看不清前面的状况,还在为了几口肉包子死命往前乱挤。
尸体越堆越高,血水把整片低洼地染成刺目的黏稠暗红。
三万五千人。
两万八千人。
不过半个时辰,四万达利特死伤大半。
那股被食欲强行催出来的狂热,终于被淋漓的鲜血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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