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木柱,劈碎海边的破船板,眨眼堆起半人高的柴垛。
后头有人抱来制火药的桐油瓦罐,“哗啦”一盖子劈头浇下!刺鼻的油烟气瞬间炸满沙滩。
铁牛大步流星跨过去,将老祭司死命掼在浸满桐油的柴堆顶端。
粗麻绳甩出,连人带柴垛捆成了死结。
陈迪捏着折扇,就等着这老神棍跪地嚎丧。
不拿重刑立威,镇不住这帮天竺奴隶的心底防线。
“点火,物理超度他。”陈迪语气冰冷。
一枚通红的火折子弹进柴堆。
桐油遇明火,“轰”的一声!两丈高的红莲火柱拔地而起!
炽烈的热浪扑面狂卷,逼得前排的大明家丁捂脸连连倒退。
毒火贪婪地往上猛舔光脚,红袍瞬间烧穿,熏天黑烟直冲云霄。
陈迪半眯着眼,准备欣赏那痛彻心扉的惨叫。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头皮,生生麻成了过电的刺猬。
大火疯狂吞噬血肉。老祭司头顶的枯发瞬间燃尽,脸上的白灰印被烤得起泡、炸裂。
可火柱里头,没有半点挣扎扭动。
在极度的高温下,老祭司吃力地强撑着被麻绳勒出血槽的双臂。
他迎着毒烈的日光,高高扬起那张烧焦烂黑的脸膛。
“梵天!!!”
干裂气管里挤出的嘶嚎,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惨叫,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极度癫狂与痛快!
他放肆狂笑。笑声和着木材的爆裂声,如刮骨钢刀般扫过血滩。
那双着火的枯手,竟硬生生在烈焰里结出一个诡异至极的法印。
足足笑了十几息的工夫!
直到毒烟火苗倒卷灌进五脏六腑,老神棍的笑声才戛然而止,化作一具冒着青烟的黑炭木雕,至死没低头。
火堆外。刚刚还在叫嚣的大明家丁们,嘴角全僵住了。
陆铁牛喉结滚动,死命吞了口干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刀柄。
刀口舔血的悍匪他杀过不少,可活生生被烧死还狂笑升天的老怪物,超出了中原人的活人认知。
“疯了……全特娘的病入膏肓了……”沈荣两腿直打摆子,后腰狠狠磕在石柱上。
金陵城的硬汉千刀万剐也得哭爹喊娘,这破地方到底养了一群什么脑回路的怪物!
然而,更骇人的光景还在后头。
沙滩上,那几万名本已吓破胆、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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