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脖子以上已烂成了浆糊。
十发高速铅弹砸在同一点,脑袋彻底爆碎,散了一地焦糊味的石块渣子。
李景隆后背早已被热汗黏透。
他狠咽了一口干唾沫,死盯焦玉脚边那十枚散落的黄铜空壳。
不用清膛,不用火绳,不用站立装填!
这意味着能在烂泥沟里趴着开枪,能在战壕后头缩着脑袋开火!
李景隆刚才在殿上吹捧的所谓燧发枪三段击,在这根一个人就能倾泻连绵火力的铁棍面前,简直是根破柴火。
台阶上方。
老朱不知何时站直了身躯。这位开国老皇帝盯着那截铁管,胸口剧烈起伏。
底下武将只看个热闹,可老朱看到的,是这玩意儿对冷兵器千年军阵格局的彻底掀翻。
“退兵,列阵,给咱算算这笔账。”老朱攥着栏杆,声音极沉,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杀伐气。
兵部尚书茹瑺拨了一辈子军务,听皇上一问,脱口而出:
“陛下!对阵胡虏精骑,快马冲刺一百五十步只需七到十息。我军三眼神铳只来得及放一枪,便得挺起长矛填命肉搏。”
茹瑺手抖着指向焦玉:
“可有了这玩意儿……七息能打三发。若一万大军列阵……蛮子的马蹄连咱的盾牌都摸不到,半道上就得连人带马被打成烂泥。他们……永远冲不过来了!”
老皇帝双手死死扣紧石栏。
大明开国,靠的是常遇春、徐达带出来的十万老卒拿命喂出来的刀法马术。
练个顶尖重骑兵,最少五年。
可这把枪呢?不用苦练刀法,不用精通骑射。
刚丢下锄头的泥腿子,教他三天怎么塞子弹拉栓,躲在战壕里,就能轻而易举射杀苦练武艺三十年的绝顶猛将。
“焦玉。”老朱开了口,字音发重:“你给咱大明,造了把锁死天下的快刀。”
焦玉抱着步枪,顶着满脸黑灰,毫不掩饰科研疯子的狂傲。
“陛下明鉴!”焦玉压根不管官场眼色:“除了这后装枪,科学院把前膛红衣大炮也改了!内壁刻旋风膛线,炮弹换成长锥形铁瓜子,里面塞满极品火药和碎铁片。炮弹落地开花!”
焦玉用沾满火药渣的手在半空画了个大圈。
“一发开花弹砸进去,三丈内人马俱碎!那三十万北元铁骑若能撑到年底,老臣只需拉五十门新炮去漠北,蓝大将军根本不用拼刀子,隔着三里地就能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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