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把这空当给老子填上!”
北元千户骑在马上,嘶哑狂喊。
他们真往上填。人压人,尸叠尸。
偏厢车前的尸体转眼垒到齐腰高。
胡海大步走到一门两百斤重的轻型野战炮前。
这门炮里没装实心铁球,全塞满了碎瓷片、破铁钉和崩断的刀刃。
北元人冲到了十步。前排牧民沾满泥血的手,已经死死抠住偏厢车的边缘。
一个红了眼的蒙古壮汉抡起生了锈的铁锤,砸向大明士兵的钢盔。
当啷一记脆响。火星乱蹦。钢盔连个坑都没留下,铁锤的木柄却当场折断。
大明老卒面皮紧绷,退后半步,端起红缨短矛,顺着偏厢车底下的缝隙毒辣地捅出。
矛尖精准扎穿壮汉咽喉。用力一搅,带血拔出。
“全都闪开!”
胡海一脚踹飞那名大明步兵,手里的火把怼上炮信。
“轰——”
两百斤野战轻炮喷出大片橘红色焰火。
碎瓷片、破铁钉借着火药爆燃的极强推力,呈扇面切入密集人群。
这不是贯穿杀伤,这是凌迟刮肉。
十步之内的十几名北元人,连叫都叫不出声。
正面皮肉被刮擦得干干净净,露出大片白骨,眼球全被碎片打爆。
破烂的内脏直接洒在车板上,冒着刺鼻的热气。
大明防线的每个豁口,几十门这样的轻炮轮番开火。
整个盆地外沿漏斗口,彻底变成一台吞噬血肉的巨型生铁绞肉机。
二十万人听着唬人,但在这种火力密度下,能接战的正面宽度全被卡死。
他们只能一波接一波上来送肉。
北元千户乌木特跨在战马上。大腿刚中了一颗流弹,重铅弹卡在骨头缝里,疼得直打哆嗦。
他看着前方成堆倒下的族人,阵脚大乱。
“打不透!汉人的铁乌龟壳根本冲不过去!”
乌木特一把勒住马缰,回头望向右翼起伏的碎石丘。
“绕道!他们的大阵太硬,从两边山包上渗透进去切断他们后路!”
几千个牧民和轻骑得了军令,抛下化作绞肉场的正面防线,往右翼碎石丘狂奔。
手脚并用,还没爬上石坡顶。
碎石堆后方,一排身披重甲的大明步兵站直身子。手里全端着清一色的神臂弩。
弩机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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