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蓝玉之所以敢摆开阵势开炮,是算准了距离,绝不会炸到中间的朱棣。”额勒伯克汗声音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咱们就填平这个距离。”
他抬手招来千户:“传汗令!各部把后背全放空!”
“怯薛残骑、各部壮丁,全军往前死压!别管什么阵型!”
“全给本汗贴紧了朱棣的盾墙打!”
额色库大惊失色:“大汗!贴这么紧马都跑不起来,那是给火铳送肉啊!”
“就是要送肉贴紧!”额勒伯克汗刀锋死死前压:
“把马头塞到大明的长枪尖上!让前排死在他们的尸体墙上!两方的人搅成一锅烂粥,我看大明怎么分敌我!”
他抬头看向高地的明军重炮。
“蓝玉既想连锅端,又不想砸碎他主子的招牌。”额勒伯克汗冷笑:
“本汗今天就赌一把,咱们跟大明皇子的兵烂在一块,他蓝玉敢不敢闭着眼开炮!”
军令层层传下。
北元号角当即变了调,全是压榨潜力的催命声。
外围的北元军队完全放空后背,几万人硬推着几万人,疯狂压缩包围圈。
马匹被长矛串了糖葫芦,马背上的人根本不躲,直接顺着枪杆子扑进去生咬大明军汉。
牧民扛着门板往死马墙上一拍,后排的人踩着人梯就往圈里砸。
前后没过半刻钟。
盆地中央,敌我双方的阵线彻底糊成一团烂肉。
长矛别断在胸腔里,弯刀卡在骨缝中,活着的人踩着袍泽的尸体往前硬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朱棣的防线被极限压缩,大明老卒和草原牧民短兵相接,没刀了就上牙咬,活脱脱成了炼狱。
……
高地之上,大明炮营。
参将胡海举着点火的签子,愣是砸不下去。
这粗汉看着底下搅成一团的乱局,只觉得头皮发炸。
“直娘贼!蛮子全疯了是不是!”胡海急得跳脚:“把后背大空门甩给咱们,死命往燕王怀里钻!这炮怎么轰!”
明军和北元大军早黏连成巨大的血肉磨盘,这时候一开火,开花弹的铁片子绝对能把朱棣的防线刮下一层皮来。
胡海只能回头看向中军。
蓝玉大马金刀地坐在黑马上,视线越过乱局,直接盯住对面的北元王旗。
“好毒的算盘。”蓝玉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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