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锋的马势,根本勒不住!
噗嗤——!
钝器蛮横凿穿骨肉的沉闷巨响,连成一条让人头皮发麻的死线。
冲在最前头的数百匹大宛白马,迎头撞上五米长的精钢刃。
战马引以为傲的生牛皮护胸被生生撕裂,一米长的钢枪当头扎穿马腹,血淋淋地从马背上透出尖来。
骑在马背上的怯薛军惨叫都被堵在嗓子眼里,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力贯穿。
钢枪粗暴地别断他们的肋骨,将一具具血肉之躯生生挂在半空中。
战马破裂的脏器和滚烫的鲜血,顺着白蜡杆瀑布般浇在生铁巨盾上。
大明军的阵脚,连半寸都没退。
巨盾后方,大明军汉用硬实的肩膀死死抵住木托,任凭枪杆弯曲,硬生生吃下了这波毁天灭地的极速撞击。
“火器!填空隙!”
王石头一刀劈在盾牌边缘的生铁面上。
刚才退到后排的火铳手,已然将引药装填完毕。
他们面无表情地将黑洞洞的枪管,直接从巨盾和长枪的缝隙间递出去。
距离不到十步。
几乎贴着脸。
开火!
砰砰砰砰!
重型铅弹在极近距离,爆出了最蛮不讲理的穿透杀伤力。
那些堪堪在长枪前勒马,企图调转马头回旋的怯薛军,直接被连人带马打成了破烂筛子。
引以为傲的双层细鳞甲,在这等定装火药面前脆得像层窗户纸。
阿剌知院冲在偏左翼,战马拼死侧滑,借着前头几匹死马的阻挡,堪堪避开正面最密集的那排长枪。
但他胯下的大宛马前腿重重磕在盾面上,骨折声脆响,连人带马一头栽倒在地。
阿剌知院顺势翻滚,整个人砸进满是血水的泥坑里。
他艰难抬起头。
眼前的大明阵地,全被同族的尸首和死马挂满了。
有的五米长枪上甚至串着两三具尸体,精钢枪尖活生生折断在蛮子的骨头缝里。
马战冲锋,彻底废了。
“下马!全给老子下马!”阿剌知院拿弯刀拄着地,嗓子嘶哑地狂啸:
“他们的枪杆折了!盾牌移不动!步战!过去拿手拽!拿牙咬!把那面铁墙给老子推倒!”
身后的北元骑兵早就乱成了一锅沸粥。
前头的被迫停步,后头的刹不住车,活生生自己把自己人踩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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