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闹营啸。
"这些奴隶,留着就是隐患。"沙哈鲁语速放得很慢。
"要拨粮养,要留兵防反。"
他停了一息。
"大明有句话,叫物尽其用。"
阿齐兹瘫在血泥里,整个人僵住。
周围偏将近卫没一个敢接腔。
沙哈鲁转过身,面向四万重装王帐近卫。
"传令。后阵五万奴隶,全数压上去。"
偏将没忍住:"大都督!前面堵死了!五万人再填——"
"堵了就垫。"沙哈鲁偏过脸。
"大明的刀再快,三十斤的重器挥一次就得耗十分气力。一万个铁甲兵,能挥多少道?五十?一百?"
"人不是铁打的。拿五万条贱命,把他们最后一口气耗干。"
"督战队上。奴隶退半步,砍。正规军退半步,砍。"
十余只牦牛号角齐声呜咽。
督战骑兵纵马冲进后阵,鬼头大刀劈下去,几十颗脑袋滚进雪窝。
"上!不上就死在这!"
五万奴隶连哭带嚎,被长刀逼上漏斗口。
灰色人潮踩着死人碎肉,一波接一波往死路上涌。
山腰。卧牛石顶。
徐辉祖看着底下这出人间惨剧尽收眼底。
五万赤膊灰影踩着尸首往上爬。
垫底的死尸一层摞一层,把陡坡硬生生填成缓坡。
参将韩勇死抠着挡板边沿,指缝冻裂的口子全崩开了,血道子直往下淌。
"国公爷……沙哈鲁疯了,压根不拿自家人当人。这是拿命填咱们的陌刀。"
徐辉祖腰板挺得笔直。
"这就是他的账本。"
他盯住远处那面金鹰王旗。
"奴隶留着吃粮闹事,死在这里,既磨我们的刀,又替他清了后院。两头赚。"
坡道上。
陌刀营的绞杀已经变味。
千户嗓子早劈了,下令全靠吼:"劈!"
第一排老卒再次举刀。
这一下砍进去,手感全不对了。
整整一个时辰没停过的挥斩,再好的百炼精钢,刃口也崩满了锯齿般的豁口。
排头一名老兵借腰力斜劈,三十斤刀身砸在一个奴隶的肩窝——没断。
卷了刃的刀口死死卡在锁骨缝里。
那奴隶没死透,满手血污紧抱住刀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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