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打空了!”
旁边几个千夫长眼珠子发绿。
被火枪按在地上单方面放血的窝囊气,这会儿全变成报仇的痒。
“将军!奴隶军已经占了第一道战壕!”副将指着高坡急报:
“后头的路咱们正规军得抢!不能让那帮贱民把明国主将的脑袋拔了头筹!”
“吹号!”阿齐兹急不可耐地拍马鞍:
“第三、第四轻步兵营,全军压上!两万人全压上去!一炷香之内,本将要坐在别迭里达坂的山尖上喝酒!”
呜——
长筒牦牛号角声响彻天际。
两万名全副武装的帖木儿轻装步兵,挥着战斧和弯刀,越过督战队防线,顺着奴隶军踩出的血路疯狂上涌。
前头两万赤膊奴隶兵,后头两万轻装正规军。
四万人在狭窄的漏斗形山道里挤成一坨。
前面嫌慢,后面拼命推。
脑子里就一件事——抢人头。
。。。。。。。。。
第二道防线。卧牛石顶上。
徐辉祖端着千里镜,把底下这帮蠢货的嘴脸看了个遍。
“国公爷,前沿第一道战壕,塞满两万多人了。后头的正规军也压进三百步线。”
副将在旁边捏着刀柄,呼吸粗重。
徐辉祖看一眼漏斗口被堵死的山道。
这帮帖木儿人,自己把自己的退路全给踩实了。
他抬起厚重的大剑。
“让这群杂碎见识见识,大明开国打天下,靠的是什么家伙事。”
大剑凌空劈下。
“陌刀营,起!”
传令兵双手高举两面红旗,交叉往下死命一压。
。。。。。。。。。。
别迭里达坂反斜面。
积雪猛地往外一震。
一万名身高全部超过八尺的大明壮汉,从深坑中齐刷刷站直身子。
没有甲片稀里哗啦的乱响。只有厚重钢铁之间沉闷的摩擦声。
这一万人,从头到脚全套着兵仗局砸重金打造的精钢板甲。
生铁覆面头盔只留出两条细缝看路。
胸甲、肩吞、裙甲,全是冷锻钢整体成型,沉重到极点。
最要命的——是他们手里拿的东西。
丈二长柄,刃长三尺,重达三十斤的精钢陌刀。
刀锋淬火,迎着漫天风雪,泛出一种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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