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跌了2.5%。同期市场跌了3.5%。跑赢基准1个百分点。回撤在可控范围内。”
陈默点头。“开会。”
九点四十五分,会议室。
所有人到齐。大屏幕上,是教育板块的走势图——一根近乎垂直的下降曲线,从上周五到本周一,两天跌了50%以上。沈清如站在大屏幕旁,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政策解读报告。
“‘双减’政策,不是简单的行业监管,是对整个教育行业的重新定位。学科类培训,不再被视为‘商业’,而是‘公益’。资本化路径被彻底切断。这个逻辑,可能会扩散到其他行业——比如医疗、住房、甚至某些互联网平台。”
她翻到下一页。“市场已经开始反应。今天,所有政策敏感度高、估值过高的行业,都在跌。新能源、医药、消费,无一幸免。这不是基本面问题,是估值和情绪的共振。”
周寻补充道:“模型显示,政策风险因子突然跳升。过去三年,我们的模型里,政策风险因子的权重一直很低,因为政策变化难以量化。但今天,这个因子贡献了组合60%的回撤。我们读得懂财报,读不懂政治。”
陆方从视频那头开口。“陈总,星海扫描显示,我们的持仓中,政策风险最高的三家是医药公司。它们的药品有集采风险。新能源和消费的政策风险相对较低。”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拿起马克笔,写了几个字:政策风险。然后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了另一个词:认知边界。
“政策风险是我们最薄弱的环节。星海读得懂财报,读不懂政治。我们也一样。我们能做的,不是预测政策,是控制仓位、分散行业、留足现金。”
他转过身。
“今天,市场在恐慌。但这不是基本面问题,是估值和情绪的共振。我们等的,就是这个。等恐慌过去,等估值回归,等错杀的机会。”
他看向沈清如。“清如,你负责梳理所有持仓公司的政策风险,分出高、中、低三档。**险的,减仓;中风险的,持有观察;低风险的,可以考虑加仓。”
沈清如点头。“好。”
“周寻,你负责测算,如果政策风险全面重估,我们的组合最大回撤会到多少。”
周寻点头。“明白。”
“陆方,你给星海加一个模块——政策风险扫描。从新闻、公告、研报中提取政策关键词,自动评估每家公司的政策敏感度。”
陆方说:“这个模块我一直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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