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了一圈屏幕上的面孔。
“2003年SARS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在看K线图。那时候没有星海,没有团队,没有系统。我一个人,在车公庙的隔间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不一样。我们有星海,有团队,有系统。我们准备好了。”
他合上电脑。“散会。六点五十再开一次。”
早上八点,默石资本,交易室。
距离集合竞价还有十五分钟。交易室里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大屏幕上,亚太市场全线暴跌——日经指数跌3%,韩国综合指数跌4%,恒生指数跌5%。A50股指期货跌了6%。所有数字都是绿色的,深绿色。
方远站在中央调度台前,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开盘预案。“集合竞价阶段,我们什么都不做。观察。等开盘后,如果市场流动性正常,按计划执行卖出部分高估值仓位,增加现金储备。”
陈默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如果流动性不正常呢?”
方远沉默了一秒。“那就什么都不做。不卖。”
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开始。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上证指数低开4.5%,深成指低开5.2%,创业板指低开5.8%。超过3000只股票跌停。这是A股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开盘跌停。交易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低声说了句“天哪”。但没有人喊出来,没有人惊呼。那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
方远的声音在交易室里响起。“集合竞价结束。跌停股票超过3000只。流动性正常——有买盘,虽然不多。按预案执行。”
交易员们开始工作。键盘声、鼠标声、偶尔的指令声。没有慌乱,没有多余的动作。经过2015年股灾和2016年熔断的淬炼,他们知道,在恐慌面前,冷静是唯一有用的武器。
陈默站在交易室门口,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沈清如的头像在角落的屏幕上亮着。她在家,但一直在跟踪新闻。她发来一条消息:“SARS的经验,疫情对经济的冲击是短期的,但对某些行业的影响是长期的。线上经济会加速。我们当年错过了腾讯,这次不要再错过。”
陈默回复:“已经在准备了。”
上午十点,交易室。
市场继续下跌。上证指数跌了6.5%,深成指跌了7.2%,创业板指跌了8%。跌停股票增加到3200只。成交量萎缩,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