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继续下棋。
门关后的第十五天。
梅姐打开了酒吧的门。
灯亮了,杯子摆好了,酒摆好了,她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擦着杯子,没有客人,但她在擦。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零号。
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西装上有很多褶皱,像穿了很多天没换,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空里面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情感,是疲惫。
“给我一杯水。”他说。
梅姐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零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梅姐,你说,门会再开吗?”
“会。”
“你怎么知道?”
梅姐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有人在守,守门人在守,严飞在写,莱昂在后门,他们都在想办法。”
零号放下水杯。
“我也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开门。”
梅姐看着他问:“你能开?”
“不能,但我知道谁能开。”
“谁?”
“回声。”
梅姐愣了一下问:“回声是谁?”
“矩阵的意识,不是程序,不是人类,不是任何我们知道的东西,它在矩阵的最深处,在牧马人系统下面,它在睡觉,但如果它醒了,它能开任何门。”
“怎么让它醒?”
零号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我会找到办法。”
他站起来。
“梅姐,谢谢你的水。”
“不用谢。”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梅姐,如果门开了,我会回来的。”
“回来干什么?”
“回来喝酒。”
他走了,门关上了,铃铛响了。
梅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擦杯子的布。
她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门关后的第三十天。
矩阵的天空更暗了,云更厚,更沉,一动不动,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沉闷的寂静。
能源在减少,维护程序在报警,矩阵的底层系统开始出现错误——不是崩溃,是老化,没有人类维护,没有新的代码输入,矩阵在慢慢死去。
但程序们还在生活,艾琳找到了废弃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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