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活着。”
“那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因为门开着。”
“门开着,你就要守着?”
“对。”
奥丁笑了,笑得很轻,像雨,像风,像记忆。
“那就够了。”他说:“活着不需要理由,活着本身就是理由。”
他从口袋里掏出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很甜,和昨天一样甜,和三十一年前一样甜。
“吃苹果吗?”他问。
“不吃。”
“那下棋吗?”
“不会。”
“我教你。”
守门人看着他,然后坐下来,坐在长椅的另一边,棋盘在中间。
奥丁教他怎么摆子,怎么走,怎么吃,守门人学得很慢,总是走错,但奥丁不急,他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
“你为什么教我下棋?”守门人问。
奥丁看着他说:“因为下棋的时候,你不会想别的事,不会想枪声,不会想血,不会想那些死去的人,你只会想下一步怎么走。”
守门人低下头,看着棋盘,黑子白子,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这样?”
“这样。”
奥丁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旁边。
“该你了。”
雨还在下,伞还在撑着,棋盘还在,棋子还在。
那盘棋,下了十年,还没下完。
但今天,有了一个新的棋手。
守门人。
他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很慢,很稳,很轻。
像在下一盘永远不会下完的棋。
..................
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在枪击事件后的第十二天召开。
会场在纽约,曼哈顿东河边的那栋玻璃大楼里,严飞站在走廊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东河。
河水是灰绿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几艘船在河面上慢慢移动,拖着白色的尾迹,一切都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会场里面,一百九十三个成员国的代表正在吵架。
严飞没有进去,他不是外交官,不是政府代表,没有资格坐在那些印着国名的牌子后面,他只是以“深瞳创始人”的身份获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