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但这个姓太少了,不可能是巧合。”他顿了顿,“也许是她的族人。也许是别的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本书,不能给她。”
“为什么。”
顾渊明看着他。“因为那本书里写的,不只是断脉散的解药。还写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不该被任何人知道的东西。”
云衍等着。
顾渊明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云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出藏经阁,阳光很亮。他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三里那个针眼还在,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痣。他摸了摸那个位置。
溶昕。溶月。断脉散解。不该被任何人知道的东西。他想起那本黑色封面的书,想起溶月的信。信里说——“这本书里,是娘这些年在藏经阁里抄录的一些东西。有些是关于经脉的,有些是关于药理的,有些是娘自己瞎琢磨的。”瞎琢磨的。琢磨出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溶月不是普通人。一个杂役,能在藏经阁里抄录东西,能写出让内门弟子觊觎的书,能生下他这样的儿子——她不是普通人。
他攥了攥拳,往回走。
那天夜里,谢昕又来了。他推开门的时候,云衍正坐在墙角扎针。银针插在手三里,酸胀感正在往肩膀爬。他睁开眼,看见谢昕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比昨天更白了,像一张纸。
“你怎么了。”云衍问。
谢昕走进来,在他身边蹲下。“那个女人,又找我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溶昕?”
谢昕点头。“她要我帮她偷一样东西。从藏经阁。”
云衍的手攥紧了银针,疼得他吸了一口气。“什么东西。”
“一本书。叫《断脉散解》。”谢昕说,“她说那本书在顾长老手里。让我找机会偷出来。她给我十块灵石。十块。”他顿了顿,“我干三年也赚不到十块。”
云衍看着他。“你想干。”
谢昕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抖。
“我没办法。”他说,“她盯上我了。我不干,她会找别人。找别人,她会灭我的口。我知道得太多了。”他抬起头,看着云衍。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泪,是比泪更重的东西——是最后一点尊严碎掉的声音。
“你帮我。”他说,“你帮我跟顾长老说,让他把书给我。我抄一份给她。原书不动。她不知道原书什么样,抄一份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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