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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长官且看这裤带。」方既白将裤带从东方旭的手中接过来,他用匕首将裤带外包裹的粗布划开,露出里层。
他对齐善余说道,「里面是顶顶好的牛皮。」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用牛皮腰带横向切开做成的,周边还用缝纫机将粗布缝上去以遮掩本来面目。」方既白说道,「腰带上还有钢印,这是机器冲压的。」
齐善余再度接过裤带,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
「此人身上有诸多疑点。」方既白说道。
齐善余微微颔首,示意方既白继续讲。
「且不说此人的证件显示他叫贺晓光,是上海法租界达发洋行的职员。」方既白说道,「按照此人方才所讲,他是有身份之人,见过世面。」
说着,他将证件递给了齐善余。
……
齐善余仔细看了看证件。
方既白则指了指贺晓光,「但是,此人这一身装扮,说他是穷鬼难民也不为过,这一点就与其强调的洋行体面身份不符。」
「我,我是逃难的。」贺晓光争辩道,「上海在打仗,我逃难的。」
「逃难?」方既白冷冷一笑,「好,这裤带如何解释?」
他轻蔑的看了贺晓光一眼,「你是不是要讲,你是逃难的,害怕被人看出来你有钱,所以故意弄了这麽一个穷人的粗布裤带的样子来保护自己?」
「对对对。」贺晓光忙不叠说道。
「对个屁!你个黛比还狡辩。」方既白冷哼一声,「你试图以这种装扮,潜入吕城寻找山崎和也,却是犯下了最低级的错误,你不该还携带这个法租界洋行的证件,这与证件上这份体面工作严重不符。」
「我都说了,我逃难的,你们这是胡乱抓人,胡乱抓人。」贺晓光竭力喊冤。
「逃难?」方既白笑着摇了摇头,「你一直喊着的逃难,恰恰是你最大的破绽所在。」
说着,他上前一把揪起贺晓光的头发,向後用力一扯,後者发出惨叫声。
「没错,上海正在打仗。」方既白冷冷说道,「但是,法租界是安全的,只有上海华界的难民蜂拥入法租界寻求庇护的,没听说法租界的洋行职员从法租界逃出来避难的!」
「自作聪明的蠢货!」说着,他拍了拍贺晓光的脸面,「且不说你在镇子上找山崎和也,这本身就暴露了,你的这些言行举止,简直处处是破绽!」
……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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